琴棋書畫她樣樣都拿不出手,除了能做一些吃食之外還能做什麼?
這些事,隨便找個丫鬟就能做,她以為這樣就能討好王妃,實在可笑!”夏蓉附和道。
林清窈想著蕭淮瑾最近的改變,又忍不住道:
“兄長之前對她一直態度冷淡,最近忽然變了,該不會真是因為她廚藝好吧?”
“小姐,這不能吧?世子爺又不是貪吃的人。”
林清窈眸色複雜,她也不明白明明之前一切都一樣,為什麼好端端地突然就變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不帶母親闖進去,讓兄長被迫娶了她,兩人相看兩相厭,她才能坐享其成。
現在倒好,所有的事情都與她想的不同。
“對了,你說的江夫人,可是江渡的母親?”林清窈道。
夏蓉點頭,“正是。”
林清窈輕笑一聲,“既然母親不來看我,那我就去向母親請安。”
江渡上輩子的事,她可是瞭解得清清楚楚。
他也不知怎的,竟是個天生的痴情種,楊采薇對他不屑一顧,他倒是對楊采薇噓寒問暖。
她可不止一次見過楊采薇那囂張跋扈的模樣,當著外人的面也完全不給江渡面子。
她一度認定楊采薇那麼作,肯定得意不了多久,誰曾想江渡竟是真當牛做馬地維持了一輩子。
可惜,最後就連孩子都不是他的,真是個蠢貨!
不過,這種事她沒必要提醒,反正都是在這件事也是江渡死後才知道的。
“小姐,可你現在這樣怎麼去?”
“正好讓母親看看我被沈青黛害的有多慘。”
林清窈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沈青黛,她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她得讓大家知道,沈青黛有多惡毒!
……
“母親,我來請安了。”
林清窈慢悠悠地走進屋,其實每走一步都覺得屁股疼得不行,臉上卻帶著溫柔的笑。
“江伯母也在啊。”
林清窈一臉意外,行了一禮。
柳念夏蹙眉,“你不待在屋裡好好養傷,怎麼跑出來了?”
“母親,其實昨天我已經好好反思過了,都是女兒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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