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歉，是因為我沒有預料到赫連鐵會來得那麼快。”
“也沒有預料到你的隊員會因此犧牲。”
“這是我的疏忽。”
霍巖愣住了。
他沒想到顧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以為顧鳶會狡辯、會推卸責任、甚至會首接翻臉動手。
但顧鳶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承認了自己的疏忽，然後表達了歉意。
這讓霍巖一肚子的火氣，突然不知道該往哪兒發了。
他站在原地，握著戰斧，胸口劇烈起伏著。
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在尋找破籠而出的機會。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碎片……你真的不能分我一半？”
“不能。”顧鳶的回答乾脆利落。
“碎片只有一塊，沒辦法分。”
“但我可以補償你別的——裝備、物資、積分，都可以。”
“你開個價。”
霍巖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戰斧，又看了看身後那扇己經關閉的石門。
最終，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將戰斧插回了背後的掛扣上。
“……算了。”
他抬起頭，看著顧鳶，眼中的怒火己經消退了大半。
“你說得對，碎片只有一塊，沒法分。”
“我認栽了。”
“但你欠我一個人情，顧鳶。”
“以後我有需要的時候，你得幫我一次。”
“可以。”顧鳶點了點頭，“只要不違揹我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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