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個人停了。是消失了。像走到某個地方，突然沒了。
“你聽到了？”李銳壓低聲音。
“聽到了。”
“是什麼？”
“不知道。但是人。腳步聲。兩隻腳。不是動物。”
“這個島上還有別人？”
“氣象站那個人留守人員。水杯沒幹。”
“你是說”
“他可能在這邊。”
五個人進了遺蹟。
門後面是一條走廊。寬。三米左右。天花板很高大約西米。牆上刻滿了符文。但這些符文跟外面不一樣。
外面的符文是刻上去的。這些是長出來的。像從牆裡滲出來的。凸起的。不規整。像血管。像根鬚。
“這些符文”李銳伸手摸了一下。
“別碰。”蘇紅袖說。
“我沒就摸了一下”
“我說別碰。”
“為什麼？”
“因為它在跳。”
李銳把手縮回來。他看了一眼剛才摸過的地方。符文確實在動。很輕。一鼓一鼓的。像脈搏。
“這牆是活的？”
“不知道。但別碰。”
走廊走了大約五十米。盡頭開了。
一個圓形大廳。很大。首徑大約三十米。穹頂。天花板是一個圓拱。上面刻滿了符文。全在跳。像整個天花板在呼吸。
大廳中央
一個祭壇。
不是石頭堆的。是一根柱子。從地面長出來的。灰色的。光滑的。像骨頭。大約一米高。頂端是平的。
祭壇上面懸浮著一塊碎片。
淡金色的。跟顧鳶懷裡的三塊一模一樣。但比那三塊亮。亮得多。它在轉。很慢。金色的光從碎片上散開，照亮了整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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