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象空間外。
五個人站在霧氣裡。離那扇門大約二十米。
沒人說話。
剛才在叢林裡的時候，幻覺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現在站在外面，冷風一吹所有人都開始後怕。
“那個東西會讀記憶。”李銳第一個開口。
“嗯。”
“它讀到了顧鳶的。然後造了幻覺。”
“嗯。”
“那它也能讀我們的？”
顧鳶沒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空氣安靜了幾秒。
“所以”陸山的聲音有點緊，“我們還得再進去一次？”
“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
“等我想清楚怎麼對付它。”
顧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三塊碎片。還在燙。
第西塊就在裡面。觸手可及。但那個東西就守在旁邊。
“那東西”蘇紅袖忽然開口，“它不是用眼睛看你的。”
“嗯。”
“它讀你的記憶。是用精神。”
“嗯。”
“你剛才一首在抵抗它的精神侵蝕？”
顧鳶頓了一下。
“算是。”
“怎麼抵抗的？”
“時間感知。”他說，“我能感覺到幻覺產生的那一瞬間。不是完全沒有影響。是能比正常人快零點幾秒意識到這不是真的。”
蘇紅袖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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