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裡！公告座標沒錯！”
“剛才那聲龍吼和戰鬥聲就是裡面傳來的！”
“真有人把那個大傢伙幹掉了？是誰？”
“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撿點漏……”
是聽到公告和戰鬥動靜，被吸引過來的其他玩家。人數不少，聽起來有十幾個。
王虎、瘦高個幾人緊張地看向顧鳶。林默也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鐵管，眼神複雜。
顧鳶神色不變，對蘇紅袖示意了一下，兩人並肩走向洞口。他沒有隱藏氣息，剛剛晉升LV.6的等級威壓，混合著剛剛吸收地行龍精華和迴響碎片後那深沉內斂、卻又隱約帶著一絲灼熱與不屈的氣質，以及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血腥煞氣，毫不掩飾地散發開來。
蘇紅袖同樣如此，雖然傷勢不輕，但SS級天賦帶來的銳利鋒芒和剛剛經歷死戰的殺氣，如同出鞘的利劍。
兩人剛一齣現在洞口光線稍亮處，外面聚集的十幾名玩家頓時一靜。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兩人身上，尤其是顧鳶。當他們看清顧鳶的模樣，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再聯想到剛才的區域公告……
“是顧鳶！那個首殺地行龍的！”
“還有蘇紅袖！那個用紅色刀的女煞星！”
“他們倆聯手乾的？”
“這氣息……好強！絕對不止5級！”
“看他們身上的傷……戰鬥肯定很慘烈。”
“掉……掉落呢？肯定有好東西吧？”
議論聲嗡嗡響起，目光中有敬畏，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羨慕、嫉妒，以及……貪婪。只是，看著顧鳶和蘇紅袖那平靜卻暗藏鋒芒的眼神，以及他們身後洞窟內隱約可見的血跡和屍體，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更別說上前“撿漏”了。
顧鳶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群人，沒有停留，徑首分開人群，朝著舊工業區的方向走去。蘇紅袖緊隨其後，對那些投射而來的各種目光視若無睹。
王虎等人連忙跟上，與有榮焉又戰戰兢兢。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目送著他們離開，議論聲卻更大了。
“媽的，人比人氣死人，人家都首殺精英頭目了，咱們還在為幾隻小怪拼命……”
“那個顧鳶到底什麼來頭？之前沒聽說過啊！”
“蘇紅袖竟然跟他一起？他倆什麼關係？”
“聽說他們要去那個新開的機械城副本！咱們要不要也去碰碰運氣？”
沒有人注意到，在人群邊緣的陰影裡，林默拄著鐵管，低著頭，聽著周圍的議論，看著顧鳶和蘇紅袖遠去時那受人矚目的背影，指甲深深摳進了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又被甩開了……不，是差距越來越大了。連蘇紅袖那樣驕傲的女人，都似乎對他言聽計從……
憑什麼？他到底憑什麼？！
林默心中咆哮，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只是眼底的陰鬱和一絲瘋狂，越來越濃。他看了一眼洞窟方向，又看了看顧鳶消失的背影，咬了咬牙，拖著傷腿，悄然退入更深的陰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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