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再次精準對視。
顧臨：“……”
時默微微歪頭：“不能說嗎？”
顧臨：“……那、那倒沒有，就是看見了默、默殿下您這張臉，同時出現在兩個人身上……”
對於這些內容，時默略微意外。
……是這條時間線的預知夢？
意識到夢內容的時間線不同，時默並未放鬆下來，精神反而更加緊繃。
他想知道，因為他出現而改變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時默忐忑追問：“能問問兩人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顧臨：“呃，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兩人關係挺好，幾乎形影不離，一起暴打一些奇怪生物……”
時默：“……奇怪生物？”
顧臨點頭，開啟自己的光腦，放出一張二維平面圖片。
圖片畫素較低，看著有些模糊，但能看出來，這是一個人形生物，穿著風格有些怪，不像時默記憶中幾個主要國家的服飾風格，裸露在外的四肢全部呈黑色。
時默在看圖片，顧臨解釋：“這個是我用光腦腦連結匯出的圖片，細節方面不是很清楚，所以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整體。”
時默遲疑：“這就是你夢中的奇怪生物？”
其實看著還好，不怎麼奇怪，也談不上用奇怪生物四個字形容……
顧臨聽出時默的疑惑，抬手切換下一張圖片。
下一張圖片裡，上半身是個人，下半身和八爪魚一樣，全是觸手。
不等時默細看，圖片再次切換，這一次完全沒有人形，就一灘好像被人工染色的液體，像史萊姆。
後面還有幾張圖片，要麼半人形，要麼乾脆沒有人形。
……確實是些奇怪生物。
看完全部圖片，時默不太確定詢問：“都是夢裡的生物？”
顧臨點頭。
時默：“……暴打這些奇怪生物？”
顧臨依舊點頭。
時默：“……怎麼打的？”
顧臨掰手指一一道：“有的一刀切成兩半，有的看一眼就鑲金屬地板里扣不出來，有的對面一下子跪地上還過去踩了兩腳把骨頭踩碎，有的……”
前兩個，時默覺得自己幹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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