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睡地上。”
沈豔：“……”
她看著喬韞真的抱了一床被子，鋪在地上，然後躺了下去。
她沉默了許久。
最後，吹滅了桌上的蠟燭。
“睡吧。”
她說。
黑暗中，傳來喬韞悶悶的聲音。
“嗯。”
……
次日清晨。
蘇琴推開醫廬的門。
晨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微光。
她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帶著江南特有的溼潤和水汽。
她決定出去走走，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
她沿著門前的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
路兩旁的店鋪陸續開了門。
賣包子的、賣早點的、挑著扁擔賣菜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蘇琴一邊走，一邊記。
街口的走向，巷子的名字，哪條路通向哪裡。
她走得很慢。
像是在丈量這座城。
走到街口，有一家布莊。
老闆娘是個胖乎乎的中年婦人，正坐在門口嗑瓜子。
看到蘇琴，她眼睛一亮，主動打招呼。
“喲，蘇大夫，你回來啦？”
蘇琴停下腳步，笑著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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