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炮灰文里的白月光覺醒之後【完結+番外】》第60頁 正常人應該不會這麼做(1)

作者:待夜央·3小時前

正常人應該不會這麼做。

沒想到,仇硯驍腦子不正常,《替身協議》,一紙協議,噁心了兩個人,既對不起林耀之,更對不起洛西辭。

真的喜歡一個人,真的能把視線放在另一個人身上嗎?

謝司衍將手機關上,對洛西辭開口:“林耀之和仇硯驍分開了。”

洛西辭面不改色:“就這嗎?”

看來在原世界中,就是在慶功宴上林耀之的名聲掃地,所以才成為仇硯驍的“追妻火葬場”的開端啊。

但,兩人就只是分開了,謝司衍有必要生這麼大的氣嗎?

謝司衍聽著洛西辭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平淡清冷,不摻雜半分情緒,無悲亦無喜,平靜得像一汪不起漣漪的寒潭。那兩個人掀不起他心底半分波瀾。他神色沉靜,眉宇間沒有絲毫詫異、厭惡或是動容,彷彿那些荒唐、骯髒的糾葛,於他而言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浮塵。

但是,謝司衍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即使知道仇硯驍在洛西辭這裡已經出局,洛西辭對仇硯驍只是高中同學的情分,為什麼自己聽見林耀之和仇硯驍分開,自己會如此恐慌呢?

洛西辭身材面貌都是頂尖,對人是溫柔彬彬有禮,舉手投足間都是貴公子的姿態,這樣的人,會吸引足夠優秀的人,但洛西辭相處又有分寸,在那分寸感之下,反而將人與人隔開,就像那月光,會平等地照在每一個人身上,卻不會為任何人駐足。

就因為洛西辭的分寸感,一直沒有人能靠近他,這些,謝司衍都沒有察覺。

直到那三個人的晚飯,仇硯驍,仇家少爺,會對洛西辭展露溫柔,每說一句話都小心翼翼,照顧著洛西辭的心情,宋逸辰,國內影帝,同時也是宋家的繼承人,和仇硯驍打擂臺的能力不在話下,幾句話就能將洛西辭的注意力轉到自己身上。

更別說還有江家的小少爺江肆……

謝司衍眼中逐漸顯出偏執。

洛西辭為什麼要對他們笑?為什麼要對他們溫柔以待?他們骯髒的心思,洛西辭看不出來嗎?

嫉妒、憤怒、不甘與煎熬纏絞在一起,狠狠啃噬著他的理智。這是他平生第一次,對著這樣溫柔澄澈、被他視若珍寶的人,生出近乎毀滅的怨懟。生平第一次,對溫柔的人,痛恨到死,對洛西辭,恨得要死。

“洛西辭。”

謝司衍聽見自己開口,聲音低沉微啞,帶著一絲連他都未曾察覺的滯澀。心底翻湧的怨懟、不甘與怒意還在肆意衝撞,那些憋在胸口的質問、近乎瘋狂的偏執,明明下一秒就要脫口而出,可真正對上洛西辭的那一刻,所有尖銳的情緒都像是撞上了一團柔軟的雲,瞬間洩了力氣。他終究是狠不下心,沒辦法用半點冰冷刻薄的語氣,對著眼前這個人說話,煎熬得快要發瘋。

“嗯?”洛西辭聞聲輕輕抬眸,目光直直落向他,清澈的眼眸裡沒有半分疏離,依舊盛著淺淺的關切,眉眼間暈開的溫柔,像是春日裡最和煦的風,毫無防備地拂向他。

又是這該死的、讓人根本無法抗拒的溫柔。

謝司衍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開口道:

“我要……離開一陣子。”

……

祁冀站在溫舒的直播間外面,隔著一道隔音的玻璃,看向裡面正在拉琴的溫舒,她一如既往的神色恬淡從容,舉止優雅,但祁冀卻從她眉眼間看出了什麼。

如此鮮活、從容自由。

祁冀見到過溫舒拉琴的很多模樣,不管是在練習時,還是在宴會中,或者在比賽中,祁冀已經記不清了,溫舒拉琴的臉上是何時不再展露笑容的。

或許是第一次和她的小提琴老師爭吵的時候。

“溫舒,這裡拉錯了,這段在原曲中,和聲走向要求整體升半個調,嚴格遵循原譜的調性編排,才是最貼合創作者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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