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洛西辭再多說一句,謝司衍長臂一伸,死死將人摟進了懷裡,力道又緊又沉,像是怕懷裡的人憑空消失一般。他高大的身軀微微弓著,將整張臉深深埋進洛西辭溫熱的頸窩,滾燙的呼吸盡數灑在細膩的肌膚上。
方才咬牙隱忍的怒意,盡數化作軟糯又委屈的鼻音,悶悶哼哼地蹭著他:“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
“還一口一個白月光……”謝司衍悶悶地咕噥,語氣裡裹著濃濃的佔有慾和醋意,委屈得不行。
洛西辭無奈又心軟,抬手輕柔地撫著他蓬鬆的黑髮,指腹細細摩挲著他後腦勺的肌膚,溫柔地順著他緊繃的情緒:“好了,別再提‘白月光’這三個字了,我都快應激了。”
安撫似地揉了揉懷中人的髮絲,洛西辭微微俯身,眉眼溫柔繾綣,字字句句都帶著篤定的暖意,輕聲哄他:“這不是有你在嗎?有我們謝總護著我,整個A市,還有誰敢隨便動我分毫?”
溫柔的話語像是最軟的解藥,徹底熨平了謝司衍心底所有的戾氣與不安。他靜靜抱著洛西辭,將臉埋在他懷裡貪戀了許久,緊繃的脊背一點點放鬆,周身的低氣壓徹底消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鬆開收緊的手臂,微微仰頭看向身前的人。
洛西辭垂眸望他,視線不經意間掠過他漆黑的眼底,卻驟然看見那雙素來張揚桀驁、從不示弱的眼眸裡,淺淺氤氳著一層水光。細碎的淚光藏在濃密的眼睫下,輕輕晃動,明明沒有落淚,卻委屈得讓人心頭髮顫。
洛西辭瞬間怔住了,指尖下意識停在他的發頂,眼底滿是不可置信,輕聲詫異道:“你哭了?”
“沒有。”謝司衍狠狠把臉往洛西辭柔軟的衣服上一擦,直起身來,看著他。
洛西辭看著謝司衍眼底未散的酸澀,感受著他真切的心疼,那雙方才還蓄著淚光的眸子盛滿惦念,字字句句的擔憂都落得實實在在,心頭積攢的暖意漫上來,整顆心驟然軟成一汪溫水。
方才對方為他動怒、為他委屈落淚的模樣一遍遍在腦海掠過,洛西辭沒再猶豫,微微傾身,慢慢湊近。溫熱柔軟的唇瓣輕輕覆上謝司衍的唇角,動作輕柔又珍視,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幼狼。
謝司衍身子倏地一僵,纖長濃密的眼睫控制不住地輕輕顫動,原本氤氳水霧的眼眸緩緩闔上,緊繃許久的身軀慢慢放軟。遲疑片刻後,他小心翼翼抬了抬下頜,溫順又鄭重地緩緩回應這個吻。
沒有絲毫旖旎的色慾,鼻尖纏繞著彼此熟悉的氣息。一吻綿長內斂,褪去了往日的熾熱親暱,只剩心疼、眷戀與安心,洶湧的情愫藏在淺淺相依的唇齒之間,濃烈程度遠超從前任何一次纏綿。
片刻後洛西辭緩緩後撤,鼻尖還貼著他的鼻尖,眼底盛滿溫潤,靜靜望著尚且呼吸微促的謝司衍。
“怎麼傻了?”洛西辭看著有些呆愣的謝司衍。
突然,失重感襲來,他被謝司衍按在沙發上,洛西辭心裡一緊,立馬有些慌亂:“這……這是在辦公室裡。”
“你緊張什麼?”謝司衍對他挑挑眉,“你是害怕?還是期待?”
“……”
“哦~期待啊……”
“謝司衍!”
……
當沈斯越站在一獨棟洋房前,他以為是自己走錯了。
要不是看見門口身穿禮服的應侍生,他還以為是進到別人家裡來了。
沈斯越走近,那名應侍生便開口問道:“你好,先生”,“手機尾號是……”
“2222”
“好的,先生,現在帶您去包廂。”
這家臨江頂級海鮮私廚隱於獨棟洋房,不對外開放散客,店內地面鋪著細膩黑金沙大理石,吊頂綴滿天然貝母與珍珠嵌燈,牆邊巨型恆溫魚缸圈養著空運而來的珍稀活鮮,珊瑚與名貴海魚錯落成景,真皮定製包廂臨江而立,坐擁整片江景。
走到包廂時,洛西辭和謝司衍正在檢視今晚的菜。
”。價報級品按需按,價售零註標不單選,廚不絕,商貨供回退場當材食的標達不質、爪缺次殘,運空鏈冷機專境日當均產海有所鮮海店們我……斑星東鰭黃和蟹活級黑的國Y於口出是個這邊左們你,於口出皆,蝦龍藍品珍和鮑金黑級特的來過運空上早們我是這“
![cos真人也要懸壺濟世[綜英美]【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VeX/BPVeXs.jpg)

![[足球同人] 信託寶貝泥潭打滾【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Vdq/BPVdqs.jpg)


![[綜漫] 音駒經理無所不能【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VhG/BPVh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