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骨感的指尖夾著一支未燃盡的香菸,明滅的星火在昏暗光影裡微微閃爍。指腹慢條斯理地轉了轉煙身,動作從容慵懶,可眼底的溫度卻一寸寸徹底冰封。下一秒,他指尖微微用力,將菸頭狠狠摁滅在精緻的水晶菸灰缸裡,火星驟然湮滅,只餘下一縷細碎青煙嫋嫋散開。
空氣瞬間凝滯。
“就那麼點地方,你們這麼多人,還能讓人跑了?”
時琛的聲音沒有劇烈起伏,聽不出暴怒,可那平鋪直敘的語調裡,藏著令人心驚的沉怒與不耐,每一個字都壓得人心頭髮緊。
電話那頭的下屬瞬間慌了神,語氣滿是焦灼與愧疚,連連低頭致歉:“非常抱歉,時哥!是我們辦事不力!哥幾個對環境確實不熟,一時疏忽盯漏了死角,讓人鑽了空子,徹底跟丟了蹤跡……”
聽筒裡的道歉聲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時琛垂著眼,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著眉心,長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翻湧的冷意,周身的低氣壓愈發濃烈。沉默兩秒,他薄唇輕啟,語氣冷硬決絕,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查。調動所有人手,翻遍整座城,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
他抬眼,深邃的黑眸裡寒光凜冽,字字沉厲:“找到人,絕對不要放過。”
“是!我們立刻全力追查!”
聽筒那頭的人應聲,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結束通話電話開展排查。
電話剛掛下,時琛的私人電話就響起來,他接起來,聲音透著冷意和怒意:“說。”
“哦喲?這麼兇?”
聽筒裡,聲線偏柔和清潤,音調輕快,帶著少年獨有的溫軟質感,語速平緩鬆弛,語氣總是裹挾著恰到好處的笑意,聽上去和善隨性,沒有絲毫攻擊性。
“亦安?找我什麼事?”時琛也沒想到蘇亦安會打電話給他。
蘇亦安不是正在和他的“好弟弟”“交流感情”嗎?
“提醒你一下,你找的那個人和我‘好弟弟’最近私交頻繁,你要是把人做了乾脆連我那‘好弟弟’一起吧。”
尾音輕輕上揚,語氣乾淨透亮,配合著臉上毫無雜質的笑容,任誰聽了都會放下戒備,只覺得他性格溫和,很好相處。可時琛瞭解蘇亦安,表層的溫和音色不變,眼底悄然漫開一層陰翳。說話語調依舊輕快柔和,內裡卻藏著冷意,綿軟的聲線之下裹著深不見底的城府。
“呵,他怎麼惹到你了?”時琛開口。
“沒什麼,聯合幾個外人就想對家裡面指手畫腳,被我小小懲戒了一下,正在鬧脾氣呢。”蘇亦安開口笑道,但此時的眼睛裡卻絲毫沒有笑意,“看來是我給了他一種錯覺,居然有膽子敢動我的東西。”
“那我可幫不了你。”時琛開口,“沒注意,人跑了。”
“跑了?”蘇亦安無情地嘲笑,“我和小四爺都和你說了用國內的人你不信,現在好了。”
“用國內的人容易落下把柄,不方便。”時琛解釋道,“看來我得去找司衍查一查了,國內訊息還是他那邊靈通些。”
“不用,我有。”蘇亦安說,“最近有一個跨國海上峰會,在公海上,我那個‘好弟弟’會去看一看,咱們可以賭一賭運氣,運氣好的話……一網打盡,運氣不好的話……可能命會丟,去不去?”
公海?跨國的海上峰會?
時琛冷笑,現在的黑產真會為自己找一個合法的途徑……
不過蘇亦安這麼說,顯然是有了不少內部訊息。
“行,我會安排人進去。”
”?問問你幫是還我不要?哎,去不去他問問,了去爺四小找我,快痛“
”。你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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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亦蘇是註備電來幕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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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空有周這,爺四?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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