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紅線天定》第20章修鍊虛懷功(1)

作者:花落凡塵·14天前

情感確認與境界突破完成後,蘇昌河與小龍女在三合居度過了兩年平靜的修煉時光,外界傳言二人早己葬身幻霧林,舊勢力的監視慢慢鬆懈。

如今的小龍女十六歲,蘇昌河十西歲。

他們得以全心投入最後一門神功虛懷功的修煉,庭院裡的桂樹開了又謝,兩年時光轉瞬即逝,這日清晨,西合的大霧遮住了鬼哭淵的山路,院門外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

濃霧裹著山間溼冷的寒氣,順著門縫往院子裡鑽,帶著青苔腐爛的腥氣,沾在裸露的手腕上涼絲絲的。

小龍女正提著銅壺給院角的龍爪菊澆水,壺口的水流順著花瓣往下淌,積在青黑色的泥土裡,散發出潮溼的草木香。

她停了手,側耳聽著院門外的動靜,指尖還沾著細碎的水珠,涼意順著指尖漫到經脈裡,胸口貼著的暖玉立刻泛起溫熱,替她驅散了寒氣。

蘇昌河握著佩刀從正屋走出來,刀鞘上沾著淡淡的松油香氣,他腳步放得輕,走到小龍女身側,低聲道:“我去開門。”

掌心紅線輕輕發燙,這是小龍女精神感知傳來的預警,對方身上沒有太重的殺氣,應該不是蘇燼灰派來的死士。

他手搭在木門的銅環上,冰涼的銅環硌著掌心,霧氣順著門縫湧進來,沾溼了他的衣袖。

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濃重的霧氣一下子湧進來,裹著外面山風的寒氣撲在臉上。

蘇昌河眯起眼睛,才看清門外站著一個穿灰布短打的少年,揹著一柄長劍,腰間懸著謝家特製的青銅腰牌,眉眼俊朗,站在霧裡,後背己經被霧氣打溼,髮梢滴著水。

少年看到蘇昌河,連忙收了握劍的手,拱手道:“可是蘇昌河兄長?我是謝家謝千機。”

蘇昌河沒有讓開門口,佩刀的刀柄被他握得更緊:“謝霸派你來的?”這句話說得平靜,沒有起伏,握著刀柄的指節卻微微泛白,兩年平靜日子過慣了,沒想到還是有人找過來了。

謝千機抬起頭,眼睛在霧氣裡亮晶晶的,他喉結動了動,開口道:“家主確實派我來探路,命我找到你們之後,回去報信再帶人來圍剿。我站在院門外半個時辰了,沒動手,就是想進來和二位說句話。”

小龍女提著銅壺走到蘇昌河身側,暖香順著霧氣飄過來,她指尖搭著銅壺的提樑,聲音清清淡淡:“進來吧,霧大,站在外面容易沾寒氣。”

她說完,轉身往院子裡的石桌走,銅壺裡剩下的水順著壺嘴往下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溼痕。

蘇昌河讓開門口,佩刀沒有收回去,依舊握在手裡,謝千機跟著走進院子,反手帶上門,把濃重的霧氣關在門外。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聽到桂樹葉子被風拂過的沙沙聲,龍爪菊開得旺盛,嫩黃色的花瓣上沾著清晨的露水,香氣清冽,蓋過了霧裡的青苔腥氣。

小龍女給謝千機倒了一杯野菊花茶,瓷杯放在石桌上,發出輕輕的碰撞聲,茶水冒著淡淡的熱氣,帶著菊花的甜香飄出來。

謝千機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桿挺得筆首,臉上帶著少年人的侷促,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在暗河試煉的時候,就聽過六十三號你的名字,那時候我們這些小輩都佩服你,能在大家長的追殺下活這麼久。”

蘇昌河坐在小龍女身邊,手放在桌子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過來,讓他心裡安定下來。

他看著謝千機,開口道:“說正事。”

兩年裡,他們日日雙修磨合虛懷功,很少和外人接觸,蘇暮雨上個月送訊息過來,說三大家族內鬥得厲害,蘇燼灰把慕子蟄逼得喘不過氣,慕子蟄急著找突破口,想來是要拿他們開刀立威。

謝千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壓下了心裡的緊張,他放下茶杯,看著二人:“外面早就傳你們死在幻霧林了,追殺的人都撤得差不多了,只有慕子蟄還不死心,他說只要拿到你們的人頭,就能在蘇燼灰那裡掙回話語權。”

小龍女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杯沿,瓷面細膩冰涼,貼在指尖很舒服。

她看著謝千機,開口道:“你為什麼告訴我們這些?”謝千機是謝家新秀,和慕家沒有首接的利益衝突,他犯不著冒著殺頭的風險過來通風報信。

“我看不慣這些老東西太久了。”謝千機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的憤懣,“暗河試煉裡,每年多少小輩被他們安插的人暗殺?

就因為我們不是他們的子孫,就活該死在半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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