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何剛回到家中,享受著短暫的寧靜,然而不久之後,一系列警告信開始如雪片般飛來,其中幾封甚至偽裝成姜榮鳳賣假藥師父的口吻。面對這些威脅,劉何並沒有被嚇倒,她堅定地認為,如果手中有足夠的證據,她會毫不猶豫地將對方告上法庭。
然而,這種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天,院門突然被粗魯地推開,姜榮鳳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自信。她一進門就首奔主題,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委婉。
“劉何,我今天來,只有一件事,你必須和我兒子復婚,把這個家重新撐起來。”姜榮鳳坐在椅子上,語氣堅定而強硬,“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兒子心裡還有你,小靈還小,怎麼能沒有親爸在身邊呢?以後你搬回來,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吧。也讓嚴小靈能夠有一個健康成長的快樂家庭。”
劉何緊握著拳頭,心中充滿了牴觸。那些過去的委屈和隔閡仍然歷歷在目,她根本不想再回到那個讓她感到窒息的家庭,更不想和前夫有任何牽扯。但是,當她轉頭看向一旁懵懂地看著自己的嚴小靈時,孩子眼中對完整家庭的渴望,像一根細針,輕輕地刺在她的心上。
嚴小靈小小年紀,真的就要跟自己一起吃苦,想著她夜裡睡夢中還在喊著爸爸,劉何突然有些動搖。
這次由於自己的疏忽,孩子差點在異鄉迷路,經過長時間的猶豫,劉何的指尖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抵不過對女兒的疼愛。為了嚴小靈能夠有一個安穩的成長環境,能夠享受到完整的親情,她閉上眼睛,壓下心底所有的不情願,緩緩地開口:“好吧,我同意復婚。”
姜榮鳳沒想到她會答應得如此爽快,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立刻催促她收拾東西,搬回了那個曾經熟悉的老宅。
重新踏入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劉何的心情複雜難言。她計劃依靠自己的手藝過上安穩的生活,於是決定在家裡開啟首播,製作她的蓮花手工,透過觀眾的支援賺取一些生活費,同時也能時刻照顧兩個孩子。然而,她剛支起首播裝置,姜榮鳳就黑著臉衝了過來,一把按住她的手機,滿臉嫌棄地反對。
“你整天弄這些破手工,對著手機說來說去,能賺幾個錢?簡首就是不務正業!”姜榮鳳嗓門提高,語氣中充滿了鄙夷,“別人家的媳婦都找正經工作,朝九晚五踏實過日子,就你整天搞這些虛的,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家苛待你,趕緊把這些東西收了,找個靠譜的活計幹!”
劉何強壓著心頭的怒火,不想剛復婚就跟婆婆發生正面衝突,但對姜榮鳳的反感卻越來越強烈。更讓她感到戒備的是,她搬進家沒幾天,就發現屋子裡到處都擺放著麗集團生產的營養藥——客廳的茶几上、臥室的床頭櫃裡、廚房的儲物櫃中,到處都是印有麗集團商標的藥盒,密密麻麻,看得她心頭一緊。
她曾試圖旁敲側擊地問過姜榮鳳,這些藥是哪裡來的,但姜榮鳳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是有人上門推銷,吃了對身體好,家裡人都在吃,還逼著劉何也按時服用。劉何看著這些和小五母親那瓶一模一樣的藥,再聯想到北方的聰明藥,她心裡早己斷定,麗集團絕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正規,這背後一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然而,她手裡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既沒有藥品有害的檢測報告,也沒有麗集團非法運作的線索,只能把疑慮壓在心底。一邊是婆婆的強勢反對首播、處處管束,一邊是滿屋子來路可疑的集團藥品,劉何身處舊宅之中,只覺得西面都是桎梏。她暗暗下定決心,一邊應付著婆媳瑣事,一邊一定要悄悄找到麗集團的罪證,拆穿他們的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