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就兩節課。”
“醫生有聯絡我說，外婆今天精神很好，扶著走了幾步。”江臨川語氣平常地分享著。
溫言眼睛一亮：“真的嗎？太好了！”
聽到外婆好轉的訊息，他總是最開心的。
江臨川看著他一瞬間亮起來的側臉，嘴角也彎了彎：“嗯，恢復得不錯。所以，今晚帶你去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餐廳是市中心一家需要預約的高檔西餐廳，環境優雅私密。
落座後，江臨川熟練地點了餐，還特意為溫言推薦了幾道口碑不錯的菜。
點完餐，服務員離開，包廂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柔和的燈光下，江臨川並沒有看手機或者窗外，而是直接、毫不掩飾地看著坐在對面的溫言。
他的目光很專注，帶著點審視，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直勾勾地，看得溫言漸漸有些不自在起來，臉頰也開始發燙。
他低下頭，假裝擺弄著面前的餐巾。
“我臉上有東西？”溫言終於忍不住，小聲問。
江臨川低低地笑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依舊鎖著他：“沒有。就是突然發現，你好像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
溫言一愣，抬起頭，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從認識到現在，你不是叫我‘江先生’，就是‘您’。”江臨川慢條斯理地說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聽著怪生分的。我們現在……可不是那種需要這麼客氣的關係吧，言言？”
最後那個稱呼，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明顯的調侃。
溫言的臉“轟”的一下全紅了。他確實……好像真的沒直接叫過江臨川的名字。
一開始是出於陌生和距離感，後來是習慣了那種帶著敬畏的稱呼，再後來……
男朋友的身份雖然被承認了，但“江先生”這個稱呼似乎成了慣性，他也沒想過要改。
“我……”溫言張了張嘴，那個名字在舌尖滾了滾，卻怎麼也叫不出口。
直接叫“江臨川”？好像太正式了。
叫“臨川”？又似乎……太過親密了。
他們之間，雖然沒有了最初的“交易”感，但真的已經親密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了嗎？
“怎麼？我的名字很難叫出口？”江臨川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窘迫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有趣。
“還是說，你更喜歡叫我……親愛的？或者……老公？”
“不是！”溫言被他後面兩個稱呼嚇得差點跳起來，臉更紅了，連忙否認。
“你……你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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