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羞窘得快要冒煙的樣子，江臨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鬆開了捏著他下巴的手，就在溫言以為他要放過自己時，整個人卻忽然傾身過來。
一股清冽好聞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溫言。
下一秒，一個輕柔而溫暖的觸感，落在了他的嘴角。
很輕，很快，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電流。
溫言徹底僵住了，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腦完全停止了運轉。
剛才……發生了什麼？江臨川……親了他？
江臨川並沒有退開，而是就著這個極近的距離，手臂環過他的肩膀，將他輕輕地、卻堅定地擁入了懷中。
溫言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嚇到了？”江臨川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沉而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他的手掌輕輕拍著溫言的後背，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溫言依舊說不出話，只能感受到耳邊灼熱的呼吸和胸腔裡傳來的、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敲打著他混亂的神經。
“言言”江臨川收緊了手臂，語氣變得。
“看著我。”
溫言下意識地抬起頭，懵懂地望進他深邃的眼眸。
“我再說一次，你聽好。”江臨川的目光專注而誠摯，沒有絲毫玩笑的成分，“我江臨川和你在一起，不是一時興起，更不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想認真和你談戀愛，想對你好，想讓你依靠我，明白嗎？”
他頓了頓，一隻手捧住溫言依舊發燙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所以，我現在想吻你，不是嘴角那種。可以嗎？”
可以嗎？
這三個字像魔咒一樣在溫言腦海裡盤旋。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看著那雙盛滿了認真和……或許還有一絲緊張？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酥麻的感覺從被觸碰的臉頰蔓延至全身。
相信他嗎？
這個男人，在他最絕望的時候出現，為他撐起了一片天，給了他希望，也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溫暖和安全感。
他說的“喜歡”，是真的嗎？
溫言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該回答“可以”，還是“不可以”？
理智告訴他應該矜持，應該猶豫，但情感上，那種被強烈吸引、想要靠近的感覺，卻如同潮水般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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