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也會不見嗎？”
這個問題問得沒頭沒腦。
顧清澤沉默了幾秒，回答：“不會。至少今天不會。”
“那明天呢？”
“明天也不會。”
“後天呢？”
“後天也不會。”顧清澤頓了頓，補充道。
“我就住在你家邊上。你從窗戶就能看到。”
陸景安不說話了，但環著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一些。
快到家時，顧清澤感覺肩膀處的衣服溼了一小片。
不是汗。背上的小人把臉埋在那裡，肩膀微微顫抖，但沒有發出哭聲。
“快到了。”顧清澤說。
巡邏的保安認出了人，急忙用對講機聯絡。
等顧清澤揹著人走到陸家別墅前時，門口聚集了幾個正往外走的人。
“景安！”一個穿著香檳色套裝的女人衝過來，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顧清澤小心地把陸景安放下。
男孩腳一沾地，就踉蹌著撲向母親，放聲大哭。
“媽媽！媽媽……”
林文悅緊緊抱住兒子，也紅了眼眶：“寶貝，你去哪兒了？嚇死媽媽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來，他看起來還比較鎮定，但緊繃的下頜線洩露了情緒。
他先是摸了摸兒子的頭，然後看向顧清澤。
“你是……”
“顧清澤，住在隔壁。”顧清澤說，語氣禮貌而平靜。
“我在後面公園聽到了哭聲，發現他摔在灌木叢裡，就帶他回來了。”
“謝謝你，小朋友。”陸振華蹲下身，與顧清澤平視。
“真的非常感謝。景安，有沒有謝謝哥哥？”
陸景安還埋在母親懷裡抽噎，聞言轉過頭，用紅腫的眼睛看向顧清澤，小聲說：“謝謝……哥哥。”
“不客氣。”顧清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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