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安的聲音帶著點微醺的含糊：“清澤哥……我們還在唱……周子軒喝多了，抱著話筒不放手……估計還得一會兒……”
顧清澤聽完，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響了幾聲才接通，那邊的喧鬧聲更清晰了。
“清澤哥？”陸景安的聲音靠近聽筒，呼吸有點重。
“喝酒了？”
“就一點……啤酒……”
“在哪？”
“嗯……xxxKTV……”
“我現在過去。”顧清澤拿起車鑰匙，“你到門口等我。”
“不用這麼早，我們還沒……”
“景安。”顧清澤打斷他，聲音依然溫和，但多了幾分不容拒絕。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陸景安小聲說：“……知道了。”
顧清澤結束通話電話，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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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顧清澤的車停在KTV門口。
陸景安果然已經等在那裡，靠在路燈柱上，低著頭看手機。
顧清澤按了下喇叭。
陸景安抬起頭，看見車，小跑著過來。
拉開車門坐進來時，帶進一股淡淡的菸酒味。
顧清澤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他們還沒結束？”他問。
“有一個喝多了，抱著話筒說要唱通宵。”陸景安繫好安全帶，揉了揉太陽穴。
顧清澤看著他泛紅的臉頰：“你喝了多少？”
“兩三瓶啤酒吧。”陸景安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沒醉。”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開了一段後，陸景安忽然說：“清澤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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