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可憐男二【完結+番外】》第341頁 寒燼看着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袋(2)

他以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連早飯都是在去往撿石頭的路上解決的。

接下來的幾天，程暮徹底沉浸在了地質學研究的天堂裡。

寒燼帶他去了鬼界幾處特殊的地方，那裡的岩石結構和礦物成分與人間截然不同。

程暮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拿著放大鏡和地質錘，蹲在那些奇異的岩層前，一蹲就是大半天。

他採集了大量的樣本，用標籤仔細標註好採集地點和初步觀察結果，小心翼翼地裝進他的帆布袋裡。

寒燼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忙忙碌碌的身影，既不催促，也不打擾，只是安靜地陪著。

除了撿石頭，他們還去了鬼市。

鬼市設在王城外的一片廣闊平地上，攤位綿延數里，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賣的東西也是千奇百怪——有發光的草藥，有會自己翻頁的古籍，有據說能讓人夢見前世今生的香囊，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奇異器物。

程暮在一個賣礦石的攤位前駐足良久。

攤主是一個長著鹿角的白鬍子老者，看到程暮對那些石頭愛不釋手的樣子，笑眯眯地介紹說這些都是鬼界深山地脈中開採出來的稀有礦石，人間絕對見不到。

程暮聽得兩眼放光，最後在寒燼含笑的目光中，挑了好幾塊品相最好的礦石，心滿意足地裝進了包裡。

他還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一個會隨著心情變換顏色的燈籠，一支能在黑暗中寫下發光字跡的筆，一對據說可以互相感應的玉佩。

幾天下來，程暮的帆布袋鼓得幾乎要撐破，裡面裝滿了石頭、標本和各種稀奇古怪的紀念品。

回程那天，程暮站在王殿的大門前，最後看了一眼那片鉛灰色的天空和遠處連綿的山脈輪廓，然後轉過身，看著身邊的寒燼。

“哥哥。”他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這幾天，我很開心。”

寒燼看著他，沒有說話，等著他繼續。

程暮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中那枚滿鑽的戒指，用拇指輕輕轉動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目光清澈而堅定：“謝謝你帶我來這裡，謝謝你陪我做我喜歡的事情，謝謝你——”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那句他藏在心底多年、此刻終於想要正式宣告的話：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

寒燼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地將程暮攬進了懷裡。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擁抱一件易碎的珍寶，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句話。”他低聲說，聲音在程暮耳邊響起，溫柔而清：“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

程暮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笑了。

他聽到寒燼的心跳聲，平穩而有力，像是某種永恆的節拍，貫穿了他從七歲到如今的全部歲月。

他想，也許從那個冬夜的樹林裡，這雙手臂第一次抱起他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命運就已經緊緊地纏繞在了一起。

無關身份，無關立場，無關人與鬼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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