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小盒子裡是一雙最新款的運動鞋。
他拿起鞋子翻了翻，是自己的尺碼。
第二個小盒子更小一些，開啟之後，裡面是一套寵物衣服——一件紅色的連帽小馬甲，帽子上還有兩個毛茸茸的小耳朵，可愛極了。
旁邊還有一個小鈴鐺項圈，銀色的鈴鐺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喵？”阿墨湊過來，嗅了嗅那件小馬甲，然後抬起頭看著程暮，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程暮拿起那件小馬甲，在阿墨身上比了比，大小剛好合適。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眼眶卻有點發酸。
漂亮哥哥沒有忘記他。
他沒有來，但他的禮物來了。
程暮把那件小馬甲給阿墨穿上，阿墨不太適應地抖了抖毛，但也沒有掙扎，只是甩了甩尾巴，在原地轉了兩圈。
紅色的馬甲襯得它那雙綠眼睛格外明亮，帽子上那兩個毛茸茸的小耳朵隨著它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可愛極了。
“好看！”程暮由衷地讚歎道，又拿起那個鈴鐺項圈，小心翼翼地給阿墨戴上。
銀色的鈴鐺發出清脆的叮噹聲，阿墨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聲音很感興趣，伸出爪子撥了撥鈴鐺，又叮噹地響了兩聲。
程暮把阿墨抱起來，舉到眼前，認真地說：“小黑，漂亮哥哥沒有忘記我們。”
阿墨“喵”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
程暮把它放下來，然後坐在床邊，把那雙新鞋穿在腳上試了試。
大小剛剛好，不緊不松，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穿著新鞋在地上走了兩步，鞋底軟軟的，彈彈的，走起路來很舒服。
他又把兩盒樂高抱在懷裡，翻來覆去地看，捨不得拆開。
最後，他把所有的禮物都整整齊齊地擺在床頭櫃上，然後躺下來，側過身，看著它們。
“漂亮哥哥，”他對著空氣小聲說：“謝謝你。”
“雖然你沒有來，但我還是很開心。”
“我會好好珍惜這些禮物的。”
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阿墨跳上床，在他枕邊臥下來，把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
銀色的鈴鐺隨著它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叮噹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把銀色的光輝灑進房間，落在床頭櫃上那幾件禮物上，像是為它們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暈。
而在遙遠的那座城市裡，寒燼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夜空中那輪明月，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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