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迅速膨大、綻放，白色的柚子花開滿了枝頭，散發出清冽的香氣。
花瓣凋落之後，一顆顆青色的小果實冒了出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變色，從青綠變成淺黃，再從淺黃變成金黃。
整棵柚子樹，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掛滿了成熟的果實。
“成功了！”林景行驚喜地叫出聲來，轉頭看向沈昀，眼睛裡閃著光：
“你看，我做到了！”
然而，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那些金黃的柚子開始以不正常的速度乾癟、萎縮，果皮皺成一團，紛紛從枝頭墜落。
緊接著，葉片也開始捲曲、發黃，一片接一片地飄落下來。
新長出的枝條失去了水分，變得乾枯脆弱，風一吹就斷裂了。
整棵樹，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林景行愣住了，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一顆乾癟的柚子已經從高處脫落，直直地朝著他的腦袋砸下來。
“小心。”
一隻手伸過來，穩穩地扣住他的手腕，將他往旁邊一帶。
那顆乾癟的柚子擦著他的耳畔落下，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摔成了幾瓣。
林景行被拉得踉蹌了一步，站穩之後才發現，沈昀正站在他身邊，一隻手還握著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穩。
“沒砸到你吧？”沈昀鬆開手，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柚子殘骸。
“沒、沒有。”林景行有些恍惚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那棵已經半枯的柚子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挫敗感。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剛才明明還好好的……”
沈昀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棵樹，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語氣也很平靜：“第一次使用異能就能催生出果實，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異能的穩定性和持續性需要時間來練習，不可能一蹴而就。”
林景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掌心的綠色光芒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點點溫熱的殘餘感。
他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
“今天就到這裡吧。”沈昀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明天我送你一樣東西，再教你如何控制異能的輸出節奏。慢慢來。”
林景行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人。
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的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邊。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看不出太多的情緒，但那雙眼睛裡，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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