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昭點點頭。
“那，二級，和一級，誰更厲害？”
謝昭若有所思，言無說：“二級更厲害，有精神體。”
崔嘉妍的雙眼又亮起來了。
謝昭抿了抿唇，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沒開口。
趁著崔嘉妍上廁所時，謝昭才說：“你騙小孩。”
“嗯？”
“你就沒有精神體，是一級精神力。”
“…”
言無緩緩說：“其實，也可以有。”
謝昭一怔：“什麼意思？”
一陣突如其來的沉默。
言無垂下眼眸，長睫順勢掩下，聲音緩和低啞：“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告訴你。”
謝昭的心顫了一下，像是某種淋雨後蜷縮起來的動物。
以後。
好陌生的詞。
他該怎麼告訴言無。
他其實已經沒有以後了。
謝昭仰著脖子，循著言無的呼吸，輕聲說：“那…機會大嗎？”
言無定定地看著謝昭。
“應該，挺大的。”
-
五個小時前。
中央研究院家屬樓宿舍，言無洗漱完換上軍服，拿起鑰匙，手機螢幕停留在昨晚深夜言承易給自己發來的資訊上。
【您最近有空嗎，舅舅】
【我們家在新經濟區開了一座美食城】
【希望有空能一起吃個飯】
言無直接回復：【明天八點研究院門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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