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添朝他勾勾手,示意他過來。
兩人來到沒人的地方,林添靠著欄杆,忽然改了嘻嘻哈哈的嘴臉,神色略微有些嚴肅地看著他,“今天過後,肯定會有戰隊聯絡你。”
江嶼風有點不習慣他這麼嚴肅,“然後呢?”
“然後,我希望你在網上找一個專業的律師,好好看合同,不要再被人騙了,簽約年限也不要超過3年,不用擔心戰隊不籤,你有這個實力。”
江嶼風整個人都愣住了,“你怎麼知道我……”
他看林添的眼神有些遲疑,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我倆真認識?不應該吧,我完全不記得你,難不成你跟小說裡一樣,是重生回來的?”
林添被他逗笑了,“你這個腦子,確實被人賣了都反應不過來,你就當我是個熱心使者吧,擔心你被人騙了,好心提醒,畢竟這個世道壞人太多了。”
說實話,江嶼風都有些感動了。
他靠在林添旁邊,感激地看著他,“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關心我。”
林添打過網咖聯賽,知道里面的彎彎繞繞,江嶼風那麼固執,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吃過太多虧了,害怕出錯,所以給自己規定了安全區。
林添也是真心想幫他,“把你愛賭的性子也戒了吧,賭狗沒有好下場。”
江嶼風連忙起身,面紅耳赤地反駁道:“我那個不是賭,我是心理博弈,我已經落後一分了,沒有退路,只有賭你會拿劍姬。”
林添“切”了一聲,“還心理博弈,你拿個蓋倫,想跟誰博弈呢?人家都是往贏面大的地方賭,你到好,往絕路上賭。”
江嶼風也知道自己這手有多腦癱,不說話了。
其實靜下心來,他也知道林添說的是對的,他習慣靠對賭來刺激自己的手感,這個方法也確實很有效,只是今天被林添狠狠制裁了一下,他有些ptsd,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想跟人賭了……
他聳搭著眼皮,像鬥敗的公雞,“知道了,沒想到你人還挺好。”
他有些期待地抬頭,看著林添,毛茸茸地搖著尾巴,“我以後都不賭了,也不挑釁了,你跟我說說你那手劍姬,到底比我快在哪裡了?”
林添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恢復了元氣,看來給他的教訓還是不夠大。
他有些嫌棄地“嘖”了一聲,故意拉開對方的衣領,“紋的什麼玩意兒?love xiaoli?哪個賣茶妹的名字?還摩斯密碼,你那腦子看得懂嗎……”
江嶼風瞬間就跳了起來,就跟人踩了他的尾巴一樣,整個人都應激了:“我靠!你偷看人隱私!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是賣茶妹的名字?你還認識摩斯密碼……靠,居然被你看到了……我要瘋了,啊啊啊不準說出去!”
林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不僅知道那是賣茶妹的名字,還知道對方有一段悽慘的身世,以及有一個人能把她的名字紋在身上的生日願望,並且家裡有個生病的奶奶、還在收到錢的當天因病去世了。
就這樣,江嶼風都還在堅持:“她不回訊息,肯定是奶奶過世太傷心了。”
直到賬號被人拉黑,對方在拉黑前罵了他一句:窮鬼,浪費我時間。
江嶼風才終於肯承認他被人騙了,然後跑去紋身店,要求洗掉紋身,對方問他在哪紋的,還挺帥,他立馬又牛氣起來,說他不洗了。
有時候林添都想砸開江嶼風的腦袋,看裝的是不是豆腐花。
採訪時的反轉,把新人賽熱度又推高了一步。
江嶼風是純野生選手,而林添是代表正規學校參賽的,兩者之間應該不死不休才對,賽前看著也是水火不容,結果賽後打破了所有人的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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