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歸然側頭，看到他耳根發紅，像只小貓咪一樣蜷在沙發上，實在是可愛，忍不住把手放在他身上，“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林添的後背瞬間就繃直了。
他拿起桌上的手柄，看似在操作，其實注意力已經跑到外太空去了。
“這樣不好吧？咱兩未成年，還是競爭對手，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指不定怎麼想咱們，萬一誰打輸了，肯定要罵放水，而且你爸那關也肯定過不了，他看起來還挺傳統的……”
他說了這麼多，就是沒說他不願意。
陸歸然大概聽懂了他的意思，“你跟我活了兩輩子，不算未成年了，我爸那裡，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他心目中的三好兒子，他遲早會發現的，也不差跟你談戀愛這一件了，至於外界……我們不告訴他們，偷偷談。”
他很認真地看著林添，顯然是已經思考過，連應對方法都有了：“反正在他們眼裡，我們是死對頭，以後在賽場上見面，誰也不要理誰，我們打得這麼狠，不會有人發現的，實在擔心，你也可以在採訪的時候罵我兩句。”
林添想說這行不通吧，但是想了半天，都沒有抓到哪裡不行，反而看著陸歸然認真的樣子，覺得他的提議很好，心裡發癢得很，身體也開始發熱了。
他忍不住問陸歸然，“你為什麼都不怕這些？你不是應該比我更怕嗎？”
陸歸然有些不解，“我為什麼要怕這些？”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走的每一條路，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自我的本願，很多人都說我是受我爸爸的逼迫，才走這條路的，實際上我爸爸根本就沒有，是我想要打比賽，是我想要這麼做的。”
“喜歡你這件事，也是。”
“林添，我就是想要跟你待在一起，比任何人都親密的那種，我想跟你成為獨一無二的關係，所有人都不能涉足到我們中間。”
林添發現了，陸歸然頂著這張臉，不管說什麼，都比別人說出來好聽。
他認真看著陸歸然，“再說一遍。”
陸歸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照做：“我想跟你成為獨一無二的關係。”
“上一句。”
“為什麼要怕這些？”
“再上一句。”
“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好。”
“什麼？”
“我說，好。”
房間裡越來越熱，林添感覺自己要被熱得化開了，但是他這次沒有逃避，嚴肅道：“陸歸然，你都不怕的事情，我也不會怕的。”
陸歸然好像笑了，但他也只是“嗯”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他兩個人之間安靜了一會兒。
手柄在陸歸然手裡，沒有之前那麼靈活了，很簡單的一個跳躍，他跳了十幾次都沒有成功，整個客廳都是“gaover”的系統聲音。
林添屏住呼吸，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屏住呼吸，等到快要窒息，他實在受不了了，率先打破沉默：“你為什麼不說話？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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