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舌帽男人跪在地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剛剛那一腳把他給嚇壞了，他真以為自己要去見太奶了。
兩隻手哆哆嗦嗦地把皮包放在地上。
褲襠那團深色水漬還在擴大。
周圍議論紛紛。
“牛逼！”
“我操，惡魔風腳！”
“拍到了拍到了！”
周圍人的攝像頭全部懟向周馳錄影。
李偉此時正往嘴裡刨飯。
他身後一個群友猛拍他後背。
“偉哥！你推薦的這攤子，老闆會踢技啊？cos得也太還原了。”
李偉把飯嚥下去，喉結滾了一下。
“我哪知道。”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周馳，左手依然穩穩端著鐵鍋，鍋裡的蝦仁和米粒還在冒熱氣，一點沒灑。
這哥們到底什麼來頭？
白衛衣女生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粉色皮包，翻開看了一眼，東西都還在，長舒一口氣。
她快步走到周馳面前，鞠了一個躬。
“謝謝老闆，真的謝謝你。”
她抬起頭，開啟手機的付款碼，有些語無倫次。
“那個……我……我給你轉點感謝費吧？”
周馳搖了搖頭。
“不用，想謝我的話，就買份炒飯支援一下生意吧。”
女生的臉更紅了，看著周馳那張在夜市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的臉，心跳漏了一拍。
她小聲“嗯”了一下，沒敢再多看，轉身紅著臉擠進隊伍末尾重新排隊。
周馳這才邁開步子，不急不緩地走回灶臺前。
整個過程，他左手的鐵鍋沒有一絲晃動，像是長在了他手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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