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炒飯，魚丸，烤大棒肉。
目前他的真正實力距離名廚還差得遠。
蘇長山把幾串烤熟的遞給蘇輕語，又拿起幾串生的，繼續說。
“不過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擺攤積累點經驗和本錢也好。”
“人生的出路不止一條，沒上大學不代表不能出人頭地。”
他語氣十分溫和，這次的話是真心實意的。
蘇輕語聽到這話，替周馳打抱不平道。
“爸爸，周馳成績本來很好的，要不是我們班主任王建明一首針對他，他考個重點大學穩穩的！”
蘇長山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向周馳。
“還有這種事？老師為什麼針對你？”
周馳搖了搖頭，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只是很平靜地陳述。
“我也不知道，從高一分班進教室的第一天起，他就看我不順眼。可能……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吧。”
“上課提問我，答對了說我搶風頭，答錯了就罰站。大掃除永遠是我一個人負責最髒最累的區域。考試稍微有點進步，他就把我叫到辦公室，暗示我是不是抄的。”
這些事，他己經很久沒想起來了。
現在說出來，心裡也沒什麼波瀾，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蘇長山皺了皺眉，但沒有說話。
周馳繼續說道。
“不過，沒考上大學是我自己蠢。”
“年輕氣盛，總想著跟他對著幹。他越不讓我好過，我就越不學。他上課，我就睡覺看小說。甚至故意交白卷，就為了跟他賭氣。”
“現在想想，拿自己的前途去賭一口氣，是最傻的行為。他工資一分不少，我浪費的是自己的三年。”
這番話一出來，蘇長山對周馳更高看一眼。
他見過太多推卸責任的人了。
專案搞砸了，怪市場不好，怪同事不配合，怪客戶太挑剔，唯獨不怪自己。
像周馳這樣，能把別人的問題和自己的問題分得清清楚楚，還能坦然承認自己“蠢”的，實在難得。
隱忍，內斂，有規劃，懂得自我剖析，行動力極強。
這哪裡像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
蘇長山越看周馳，越覺得順眼。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子裡冒了出來，並且迅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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