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來說,就算你不為了自己考慮,也該為了你的母親著想吧。”
“五月,你的家庭很差你自己心裡清楚吧?你已經沒有父親了,你不好好學習你的家庭以後永遠不會改變。”
“你看看我們班的小宮!人家又懂事成績又好,同樣是女孩子你怎麼就不能學學她呢!”
教書育人是教師的職責,這一點四月予之是非常支援的。不管是批評也好,鼓勵也好,都是激勵學生的,引導他們走向征途的正確行為。
但他不喜歡這樣的教育方式,嘴上說是為了學生好,可是卻一刻不停的將壓力灌輸給學生。
那些本不是學生應該考慮的來自於生活上的壓力,社會上的壓力,在無形之中,將一個學生重重壓在了深淵。
他不否認或許這樣的確可能起到效果,但長時間的重壓之下,總會有人堅持不下去。
許多大人都太高估學生的抗壓能力了,他們高傲的認為他們也是從學生時代走過來的,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他們說如果有學生堅持不下去,就是那個學生的原因;他們認為作為一個學生必須要抗住所有壓力,不然就是能力不足。
他們總是那麼高高在上的朝學生們灌輸自己成年人的思想和壓力卻又不給他們喘息的空間。
這是錯誤的行為,作為學生不應該承受這樣的壓力。
那個女孩的腦袋埋的更低了,四月予之也依稀看見有幾滴眼淚泛著光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
“老師。”四月予之走到了兩人身邊,同時出聲喊道。
聽到有人叫自己,正準備繼續教訓的女教師暫時住了嘴,轉過頭來看向了身旁。
這個學生她不認識,但秉著教師有問必答的原則,她還是扶了扶眼鏡,淡淡的開口問道:“有什麼事?”
“我倒沒什麼事情。”
一聽對方這麼說,女教師頓時蹙起了眉,一絲怒意浮現在臉上,她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真是反了天了,竟然敢這樣戲耍老師。
就在她生氣的想要開口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男孩時,卻被對方先一步開口。
“但是校長先生找你呢。”
憤怒的話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漲紅了臉頰,深深地吐了一口氣臉上的血色才退下去。
“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看著眼前不緊不慢的小男孩,她還是出言教訓道。
“明明是老師你太心急了。”
四月予之才不想被她白白教訓,小聲逼逼道,做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樣。他的雖然聲音不大,但足以被女教師聽去。
“你說什麼?!”
“我說您再不行動的話,校長先生就要久等了。”
“......”女教師一聽也怕讓校長久等,但卻還是沒有就此放過四月予之。
“你幾年級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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