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四月予之給自己放了個假,沒有開啟電腦學習,而是把精力都放到了五個女孩的身上。
長久以來的補習在最近終於顯現出了效果,幾個女孩在班級的小測中成績有了顯著的提升,不再包攬班級的最後五名了。
趁熱打鐵,他這兩天高強度的給她們補習,從早上九點開始到晚上九點結束,除了中午可以休息兩個小時外,以及喝水上廁所,其他時間一律不準離開桌子。
誰敢違抗的話就要抄寫單詞。
這樣高壓式的教育讓五個女孩怨聲載道,最後在週日的中午爆發了起義,聯手將四月予之的暴政推翻。
四個女孩壓著四月予之的雙手雙腳,一個人坐在他的肚子上撓癢,搞的四月予之最後不得不答應了她們的要求休息半天。
其實他心裡也是清楚地,雖然自己照鏡子時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心裡卻是在忐忑不安。
他並不是對自己的作品沒有自信,因為那首曲子經過了一個時代的檢驗,確實是一首非常棒的曲子。
女孩們聽了也很感動,五十嵐老師也對此讚賞有加......但是,自信是一回事,心理狀態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從各種意義上來說他都是第一次。
這種不安的狀態讓他不得不找一些其他事情來做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女孩們就因此而遭了秧。
對此他實在是感到抱歉。
不過即便如此,五個女孩還是默默承受住了壓力,並且也看出來了他的不安,強行帶著他在小鎮裡四處遊玩。
所幸的是,梅雨在連續下了一個多星期後在今天終於停了下來,不然想要出去都非常麻煩。
他們去了離家不遠處的一條小河,堤岸綠草如茵。
岸邊悠閒散步的老人、草坪上回來奔跑的孩童、水面泛著微光、魚兒躍然水上......熾烈的陽光帶來的不僅是灼熱,還有無限的生機。
而緩緩流淌的河流順著堤岸流向遠方,它就像是這個小鎮的真實寫照,雖然步履清閒卻從未停止過前進。
陽光刺目,四月予之微眯著眼看著眼前的此情此景,壓抑了兩天的心情竟慢慢好上了許多。
是啊,他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壓抑自己呢,他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無論結果好壞他都能說對得起自己的努力,也對得起那一首曲子。
除去那些生在羅馬的人,普通人前進的道路從來不是暢通無阻的,他能做的就是披荊斬棘,一往無前。
“予之,要下去玩嗎?”
四葉眼裡閃著亮光,看著下方孩童聚集的草坪,似乎也很想過去湊熱鬧。
“我就不了。”四月予之搖了搖頭,“你們要玩的話就去吧,但是一定要記住不準跑水裡去知道嗎?”
雖然這條河流並不深,大概只有一米多點,但是再淺的水都能淹死一個成年人,更別說這幾個矮冬瓜了。
“誒,不玩水的話還有什麼意思,這麼熱的天就應該玩水嘛。”
“說了不準就不準,不然就好好跟在我後面。”
沒有理會四葉的嘀咕,四月予之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獨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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