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哇，這個世界的布魯斯剛出生就被惡意汙染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熊的孩子！也不知道世界穩定之後能不能掰回來……”
“其實【地球-1】的情況也差不多，不過一開始就被汙染的是‘超人’——沒錯，就是你的同位體，好在汙染程度不算太高，還可以搶救一下……”
“等等，超人？”聽到這裡，克拉克忍不住打斷他的話，“這些宇宙裡，都有超人？”
其實一開始得知阿真收容平行宇宙的時候克拉克沒覺出什麼問題，阿真跟他講的時候重點也都放在各個宇宙的“蝙蝠俠”身上，畢竟巴巴託斯最關注的就是蝙蝠俠，傾注惡意的物件也是蝙蝠俠。
但現在阿真講到了超人，他才恍然驚覺——哦，這些宇宙，都是有“超人”的。
阿真還沒發現問題，自然地點點頭道：“對啊，大部分都有超人，只有個別幾個宇宙沒有吧……其實看這些不同的超人也挺有意思的，我跟你說，這裡其實還有你的性轉同位體，雖然都是女性氪星人，但是跟卡拉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克拉克？”
他正說得開心，忽然後知後覺發現克拉克的表情有點不太對，聲音漸漸小了下來：“呃，克拉克，怎麼了嗎？”
“沒什麼。”克拉克微微垂眸，忽然覺得那些地球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阿真在談到“超人”的時候，表情跟談“蝙蝠俠”時完全不同，他理智知道這是戀人的愛屋及烏，是對方愛自己的表現，可是一想到對方口中說的“有意思的超人”都不是自己，他就總有一些不得勁兒。
儘管克拉克有在刻意收斂自己的負面情緒，但這裡是邪神的領域，一絲微小的變動都能被他察覺，更何況阿真一直關注著他。
邪神品味著從愛人身上散發出的情緒，悟了。
他笑嘻嘻地湊過去，伸手搭在克拉克肩頭：“怎麼，吃醋啦？”
被戳穿的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並沒有否認，只是抬手比劃了個非常小的距離：“……一點點。”
他只是不太喜歡戀人在領域這種地方養一群自己的同位體而已，總會讓他想起偶然間在康納房間看到的小說。
《我的替身情人》什麼的……
“噗嗤！”
阿真忍不住笑出了聲，勾住他的脖子給他來了個親親：“他們對我來說就像文藝作品演出的過客，只有你才是我的摯愛啊！”
克拉克挑眉：“這聽起來像什麼渣男語錄。”
阿真收斂起笑容，擺出陰沉反派臉：“那就沒辦法了，既然被你發現，那就只能把你囚禁在這裡了。”
克拉克還真的認真思考了兩秒：“也不是不行……但不能太久，我還得去上班，聯盟那邊也走不開。”
阿真一秒破功，陰沉臉也裝不下去了：“算了，我可捨不得。”
他沒骨頭似的扒拉在戀人身上，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如果你永遠留在這裡，我可不會像那些宇宙那樣‘放養’。”
克拉克拍了拍他箍在頸間的手，側頭輕輕吻了吻他的臉頰：“嗯，我知道。”
也不知道是在回應他那句“捨不得”，還是後面那有幾分認真的“囚禁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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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醋意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有機會的話，阿真也打算帶克拉克去他掌控中的宇宙看一看。不過現在他們的首要目標是回他的老家。
說起回家，其實他內心深處最認可的故鄉還是最初的世界。那個世界本質上比這兩個漫畫世界更加高維，不過等他對跨越世界這種事更熟悉一點，未嘗不能研究研究。
阿真收回飄遠的思緒，定了定神將注意力放在手頭的任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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