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的較為古老的民居,在房間的中央有一個四方的結構。一根竹竿懸在上方房樑上,下面的鉤子上則是吊著一口帶著木頭蓋子的鐵鍋。時雨做飯的地方就是這裡,先在鐵鍋中加了水掛在鉤子上,然後點燃下面的火。之後,按照需要加入材料就好。
晚餐之後,刀匠與秋雨就坐在那個四方結構的兩邊,“我這可不是在看玩笑,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夠殺了我。”刀匠繼續了剛剛的話題,語氣與表情也沒有什麼變化。
這一次正坐著的秋雨覺得不能置之不理了,“你在說什麼傻話!”他的語氣有些嚴厲,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晶宇與時雨坐在刀匠這一邊,也就是正對門口拉門的方向,而秋雨的背後就是拉門。
“無妨,我的事情先放在一邊好了,先說說你的來意吧。”接著刀匠轉頭對時雨道,“來,拿酒來。”
時雨點頭,走到了刀匠背後正對著的那一面房間。那裡似乎是專門儲存東西用的地方。與晶宇、刀匠、秋雨三人現在坐著的木製地板不同,他們這一037邊似乎是靠著特別的支撐抬高了起來。時雨走到那邊之後,需要下兩個臺階,然後再走向了一個大大的罈子,酒就在那裡。
這一邊的談話還在繼續,“其實…我是來打聽有關你所打造之刀的事情。”秋雨這麼問道,兩人接下來開始談論起有關黑暗請求刀匠制刀的事情。此時還正在進行柔術修煉之路的秋雨只是耳聞過黑暗的存在,實際上的接觸卻從未有過。而刀匠則是詳細地向他講述了一下黑暗的來歷,以及他們的行事風格。晶宇就在旁邊聽著,(cdaf)感嘆‘這是現場直播啊’。
秋雨有些驚訝於這個組織的真實存在,同時也看到了刀匠右手的義肢。那是刀匠露出來給他看的,日式的服飾中,男子通常都有將手臂從袖子中收到衣服內部的習慣。而刀匠從見到秋雨到現在,這隻手都是這麼做的。
秋雨看到他的手,有些聯想。刀匠倒是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直接就說出那是自己當初為了偷學煅刀而付出的代價,因為他的老師是此世最後一名品行高潔的刀匠。
這個時候在一旁玩耍的時雨吸引了秋雨的注意力,“哦,真是精彩的手裡劍術啊。”原來時雨不斷將一個個的木籤刺入一個飛行在空中以及房間角落中跳躍的小球之中。準確無比,沒有一下失誤。
“因為住在深山裡,他也只會玩這種遊戲。”刀匠答道。
“可是…這麼小就有這樣的實力…他幾歲了?”秋雨對於時雨與晶宇的興趣很大,一邊看著時雨自娛自樂一邊問道。
“天曉得。”刀匠隨意的回答,然後喝了口酒。
“天曉得?”秋雨回過頭來驚訝的看著他,同時又接著問道,“那名字呢?”自從進來之後就未聽到刀匠叫過兩個孩子的名字,秋雨不由在心中有了個不好的猜測。
“這裡就我們三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小傢伙也許什麼都聽不懂,我叫他們名字幹嘛?平常我都叫他‘喂’‘過來’就可以了。至於另一個小傢伙,那個只是粘著他,不理我的。”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晶宇。不過,晶宇只當沒聽見,絲毫不理會地繼續緊緊盯著時雨的動作以及木籤飛行的軌跡。
刀匠有種感覺,這個孩子很聰明,他在學習著。事實上也確實如此,晶宇在不斷鍛鍊自己的動態視力。雖然它有著極限,然而這個極限卻還沒有達到。
“這…你太過分了!你到底把這兩個孩子的未來擺哪去了!”秋雨忍不住對著他喝道,口氣中已經包含著生氣的意味了。
刀匠還沒有回答,時雨就拿著她的傑作來到了秋雨的面前。將之遞給秋雨,“海…膽。”晶宇知道,她大概是想要打斷兩人之間過於激烈的談話氣氛吧。
不過,他更加覺得秋雨的表情有意思,那種有些被迫接受的意味,還要裝作很喜歡的表情,“喔……謝謝啊。”海膽是吧~對於追求美學而且藝術力極高的他來說,粗糙的不得了的作品對他來說,那可能是種折磨了。
“哦,他好像很中意你呢。第一次見面就做了‘海膽’送給你,雖然他沒有見過真正的海膽就是了。”刀匠的義肢摸索著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地說道。
秋雨指著他,“總之,麻煩你考慮下這兩個孩子的幸福,幫他們做點事情!首先,送他們下山讀書!”
他的指責再度被時雨打斷,“栗…子。”她又做了新的作品給秋雨。秋雨再度露出了‘我很喜歡’的‘痛苦笑容’,接受了時雨的贈送。
刀匠則是有些高興,“喔喔,又做出來了,這次是栗子嗎?原來如此……”最後的感嘆說明他也沒有在開始的時候猜到。
“這小子還是第一次這麼粘人,我說…能請你在此留幾天嗎?”刀匠摸著時雨的頭問著秋雨。
秋雨一愣,考慮了一下之後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