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宇又轉頭面對惠香,她此刻貌似也因為自己的冒失正有些不好意思。看到晶宇看她,臉紅著別開了頭,慢慢後退直到躲到了白濱的身後。
“惠香也是,有些話不能隨便說的,下次記住了。”那個偷偷露出來一點小腦袋,看看晶宇,又躲回去的樣子,難道晶宇能夠責怪的了嗎?他自己也明白自己這一點,對女人狠不下心來。
“你,你不怪我嗎?”本來因為看到美羽因為她的話有要哭的趨勢,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正有些不知所措。晶宇看向她的時候,她自然以為他會責怪她。
“我怪你做什麼?你需要道歉的也不是我。”晶宇嘴角一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邊。惠香並不笨,她看向那邊,美羽還在擦著自己的眼淚,卻是帶上了甜甜的、滿足的微笑。惠香突然發現,這一刻,她好美。
看著她看著美羽發呆,白濱不得不提醒一下她。他雖然還沒有解開身上的束縛,卻不妨礙說話。小聲地,“惠香,惠香……”
蹲在他旁邊的惠香回過神來慢慢地走出來,來到美羽身邊,“那個,你沒事吧?我剛剛不是有意那麼說的,我沒想到28會這樣。”她低著自己的頭,點著一隻腳的腳尖,手也在不安地揉著衣角.
“不礙事,你真的是兼一的妹妹嗎?你叫什麼名字?”顯然,萌物又吸引了美羽的注意力。晶宇在旁邊看著好笑,她那一副明顯地想要抱一抱的樣子。
“啊!媽媽讓我向你們問好。”惠香想起母親的交代,從身後的被包中拿出了一個紙盒子遞給了美羽,“這個給你,就當是賠罪好了。”她為自己找到了合適的賠禮道具感到很滿意,恢復了一開始的天真無邪。
美羽稍稍發呆了一下,隨即有些高興甚至連臉上也帶上了一絲興奮的暈紅。“哇——我收到禮物了啊。”除了晶宇之外,她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外人的禮物。
阿帕查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她的身邊,聞了聞盒子,“啊,這是蜂蜜蛋糕呢。”一副想吃的樣子。
其他人也都走了過來,帶著感興趣的目光打量著她,甚至馬劍星那個傢伙還拿著照相機拍攝。他們其實早在惠香進入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是因為晶宇與美羽之間的事情,讓他們暫時沒有進入。現在兩人之間的問題解決了,自然要出來看看那個可愛的生物了。
惠香一驚,‘哇,我這是被包圍了。’她難免因為這個而有些緊張,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晶宇的身邊,拉著他的衣服。
晶宇拍了拍她的手,“好了,都不是壞人,不要害怕。”卻是注意到她的眼睛也帶著探尋地在注視著別的人,不由失笑,‘膽大的丫頭。’他哪裡知道是因為在他的身邊,她才會放心以至於不害怕的。連她自己現在也都還不知道,剛剛自己選擇的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晶宇。
看到惠香的可愛樣子,美羽摸著自己的臉頰,仿似做夢一般憧憬,“真好…我也希望有個這麼可愛的妹妹呢。”
聽到他的這句話,因為不滿惠香隨便跑來的白濱立刻說道,“給你好了。”他的話換來了惠香的鬼臉。
“兼一,你真愛說笑。”美羽笑著說道,以一些女性會有的握拳嘴邊的姿勢。女性們笑的時候,有時候或是用手半遮著嘴,或者這麼握拳於嘴邊。晶宇覺得這樣子做的話,貌似會更加可愛一些以及自然一些。好像他見過的女人中,很多都會這麼做,類似的作用大概就是‘笑不露齒’什麼的延伸吧?可以讓女性更加的矜持一些。
“真好,我也想要一個的說。”馬劍星打算混水摸魚了,他似乎比美羽還要興奮。
“你在開什麼玩笑。”好在白濱還沒有失去理智,他滿頭黑線鄙視地看著馬劍星,‘這個好色大叔,誰會把妹妹交給你啊。’似乎偶然想到了什麼,“這麼說來…我從以前就有點在意了…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看過你的父母耶……”這句話是對著美羽說的,卻讓房間暫時安靜了一下。
美羽的笑容消失了,沉默一陣,又強笑著,“哦…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逝世了。所以現在只剩下爺爺一個親人而已。”
“咦?”白濱呆傻住了,他怎麼會想到是這樣?
美羽卻沒有等他的反應,就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啊,我要去準備晚餐了,剩下的事,就拜託各位了!”說著已經轉身向外走去。
晶宇能夠看到她臉上的失落,在她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拉住了她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美羽只是稍稍停了一下,並未回頭。她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向外走去。
惠香伸了伸手,想要叫住晶宇,卻停了下來。她覺得這個時間應該是屬於兩人的,不知為何就是會這麼認為。身後響起的‘啊——’以及‘哇——’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轉過身看到的是兩個高大的男人在那裡誇張地喊著,還帶著抑揚頓挫。還有一個小鬍子嘆著氣摸著下巴,一個戴著帽子的矮個子中年人雙手用著‘我鄙視你’的手勢對著自己的哥哥,“小兼,你太差勁了。”。而哥哥正因為他們的表現而有些不知所措,“這…?人家,人家…真的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惠香覺得這些人好像很有意思,至少真的像晶宇所說的那樣,並不讓人害怕。當然了其中也有比較奇怪的人就是了,就比如那個趁著自己的哥哥頹廢在他的身邊說著什麼的矮個子大叔。
“算了,你也別在意了,那還是在她懂事之前就發生的事情。”小鬍子說話了,惠香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走了過去。
白濱抱著自己的頭,“美羽她…總是很開朗,367成績又好、長得又漂亮…又有武術天份…我還以為她的生活是和幸福美滿的。”這樣的話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他凌亂中說出了不該說的話,讓他接下來的修行瀕臨著死的威脅,“誰曉得,她竟然在這間怪里怪氣的道場裡,天天負責照顧這麼多滿身臭汗的男人們…而且未曾體會父母的溫暖,親人只有那位恐怖的爺爺…”如果說晶宇是有意緩解下氣氛故意說的話,他這就是無意中了。至少聽到他的話的達人們很是配合的積累了一些怒氣。
解說的工作當然還是秋雨來進行,他也是在這裡待的時間最久的人。“那個孩子之前的人生有些特別。她在上中學之前都一直陪著長老做著修正世界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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