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方身份著實特殊, 既不是人類公敵, 也沒有表露出對普通人不利的意思, 充其量只能算咒術界的內部鬥爭。
官方頗有一種袖手旁觀的意味,咒術界高層就很憋屈了——那個“五條悟”能是什麼友善的傢伙嗎?他說殺可是真殺啊!要是能溝通, 他們也不至於如此恐懼, 光這段時間他們就損失了兩個重要高層!萬一對方真的統治了咒術界, 只會比現在更糟糕, 普通人也無法倖免!
唇亡齒寒的道理能不懂嗎?可官方卻像莫名失了智一樣,就是不表態。不光如此, 咒術界內部也不團結。
加茂家新認回來的赤血操術所有者毫不猶豫投入敵人陣營……不,他本身就是異世界的人!也不知加茂家到底怎麼想的,人家都明牌跳反了, 竟還有為數不少的族人支援他,認為這樣殺伐果斷的繼承人才能更好帶領家族走下去。
而五條家更是直接擺爛。兩邊都是六眼, 他們本來就處在家主的統治之下,就算換成異世界的“暴君”上位,也只是六眼的統治範圍更廣,對他們並無本質影響。甚至於要是兩個六眼能友好相處,才最符合他們的利益。
當然,他們也不會忤逆現任家主,若現任家主非要他們舉家針對異世界六眼,他們也會照做的。奈何本世界的五條老師在高層從小的刻意影響下,似乎太“明事理”了一些,表示異世界的敵人他會自己扛下,不需要族人無端犧牲。
畢竟那也是最強,除了他又沒別人能阻擋,何必逼迫弱小的自己人?
其他高層:“……”
按理說五條老師這種態度高層應該很欣喜才對,不需要他們費心就能把責任都推給最強,可問題就是五條老師……他扛不住啊!
敵對方的最強壓根不正面作戰,可能一眨眼就出現在某個高層家裡,把人刀了就跑,五條老師根本趕不及。
認錯倒是很爽快,面對高層鋪天蓋地的指責也不發脾氣,可是光說“紅豆泥私密馬賽”能有什麼用啊?!!
高層又拿他沒辦法,畢竟十次襲擊裡他總能攔下個八九次,剩下的一兩次疏漏也是難免的事。他們還需要仰仗最強,總不能真的給他什麼實質性懲罰。
甚至於指責多了,其他咒術師都開始有所不滿。
曾經的“最強”在大多數咒術師眼中就是一個符號,一個幾乎能承擔一切的、將所有人遠遠拋在身後的“怪物”。
他們理所當然享受著怪物的庇佑,卻又因為實力上的巨大鴻溝而沒有實感,就好像對方只是一個工具、一具雕像,會永遠留在那裡。
可這一次的危機讓他們意識到,“最強”也只有一個人,他也會有疏漏——最重要的是,高層為了讓他抽出時間精力保護,“逼迫”他放棄了很多工,以至於中下層咒術師身上的壓力劇增。
甚至高層最初完全沒考慮過他們的安危!是五條悟強烈要求,才讓他們的任務執行有了一定保障。
在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的時候,享受特權的階級總是最遭人恨的,曾經他們以為五條悟也是那個特權階級中的一員,現在發現看似高高在上的最強也挺倒黴的,只是一些是個人都難免出現的疏漏,卻要被這樣指責,饒是再冷漠的人也會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那可是最強啊!大敵當前不捧著哄著就算了,高層竟然還不滿意?!
——人家都道歉了還想怎麼樣嘛!
於是乎,高層後來也不太敢把鍋甩給五條老師了。
其實也有個別高層察覺到不對勁,日本的階級固化就算在咒術界也不例外,他們這些上層之間的陰私都非常默契地不會流傳到普通咒術師之間,為什麼一個沒注意,五條悟的形象就變成“被高層迫害的小可憐”了?
然而在敵人的步步緊逼之下,他們完全沒有精力去深入調查流言的源頭,五條老師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以他的驕傲,絕不會刻意賣慘,更想不到利用輿論這一茬,因而那些心有疑慮的高層只能將其暫且擱置,打起精神應對更重要的危機。
════════════
“刻意透露出去的情報反饋很好,一些平民術師有意跟我們接洽……”與幸吉的其中一臺機械丸正在向我妻徹彙報工作,目光在情報中越傳越離譜的流言中頓了頓,忍不住道,“這也太好騙了吧,只是道歉居然就有這麼多人相信麼……”
我妻徹“唰”地抬起頭,犀利的目光投向他:“什麼叫‘只是道歉’?那可是哥、五條先生!什麼人配得上他的道歉?咒術界沒有感恩戴德地向五條先生和哥哥獻上一切,已經很過分了!要不是為了計劃……”
他們配嗎?最強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機械丸:“……你先冷靜,別激動。”
”。了罷益利的己自了為是只,聲髮生先條五了為是不並們他上質本“:願不不分幾有還氣語,靜冷了復恢又,來下復平緩緩,吸呼深徹妻我
。怒憤起激會然自,時惜珍願不還,護庇份這”走奪“權特用人有當,然當所理作視護庇的強最將們他為因正

![[穿書]撿到落魄反派後【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K/BPZPz/BPZPzs.jpg)
![[綜漫] 音駒經理無所不能【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3d/BPVhG/BPVh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