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長大後記憶的狀態……就像徹是我的哥哥一樣呢。”
完全恢復記憶之後就能發現, 我妻徹在對待沒有記憶的幼年體時, 態度有些許不同,明顯更加“放肆”。雖然本性還是那個人, 但體感上就像是又解鎖了弟弟的“新版本”。
畢竟如果不是這次意外, 很難想象我妻徹會願意去親力親為照顧一個孩子。
這句話把我妻徹說美了, 眼睛亮亮的, 當即開始吹起了小小悟:“哪裡,小時候的哥哥依然那樣完美……而且能夠保護哥哥真是萬分榮幸!我從沒想過哥哥也有可以依賴我的時候……”
他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自己的心路歷程, 而身後之人則默不作聲地將手從腰側向上滑,指尖勾住衣襟,向外拉開。
口中發出死亡質問:“這樣啊……那徹是更喜歡小時候的我嗎?”
我妻徹的話音戛然而止。
這個問題可不能隨便回答, 哪怕他知道五條悟的問題更多是在開玩笑,也依然感受到了其中那一絲微妙的醋意。
不過換種角度想想, 哥哥會因為小時候的自己而吃醋,不更證明了他是多麼愛他麼?
讓他想想,要怎樣回答才能索取到更多的愛意呢?
“都是哥哥,我當然都喜歡。”我妻徹的語氣聽起來無辜極了,但因身上游走的手而紊亂起來的氣息,讓他的話語又多出那麼一絲曖昧的引誘,“非要、嗯……選一個嗎?”
“誒?”身後的人拖長了尾音,手上動作不停,“徹很貪心哦。”
那雙手依然在漫不經心地撩撥著,懷中人幾乎站立不穩,不得不依靠外力,而作亂的罪魁禍首語氣倒是一本正經,彷彿在討論什麼嚴肅話題。
“哥哥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少年急促地喘息著,微微仰起頭露出脆弱的咽喉,身體向後靠得更緊——明明已經身處“危險”之中,卻好似渾不在意,甚至刻意讓自己的處境更加糟糕。
“過去的哥哥……可以唔、只有我一個人……現在的哥哥可以……‘佔有’我……”
他艱難地組織著語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指縫間擠出來的,卻又帶著某種病態的虔誠:“只要是哥哥,都是我靈魂的一部分……我如何能割捨呢?”
一邊說著,一邊稍微掙了掙。身後的人並未太過用力,放任他扭轉身體,與他面對面相貼。
五條悟身上沒有衣物——想也知道,從幼童變回成人,之前的衣物肯定不能穿了——可以說我妻徹一轉身就埋進了溫熱的胸膛之中,肌膚相觸,毫無阻礙。
少年怔了一瞬,隨即彎起眼睛。
他抬手勾住愛人的肩,柔軟的唇印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從胸膛開始,一點點向上攀去。
“哥哥的責怪很沒道理呀。”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嘴唇每經過一處就落下一個輕吻,“但哥哥無論說什麼我都會聽的……”
吻一路向上,經過鎖骨,經過喉結,經過下頜……直到貼上對方的唇。
這個過程中五條悟反而沒有動作,只是能明顯感受到那依然覆在少年身上的手,力道越來越大,指縫間都溢位些許軟肉。
四目相對,那雙粘稠的赤眸帶著狡黠,少年的氣息拂過愛人的唇瓣,聲音輕得像撒嬌:“那麼哥哥要罰我嗎?就像上次那樣。”
五條悟垂眸看著他,那赤色中滿溢著期待、狂熱與各種黏膩的情緒,鑲嵌在做出無辜表情的臉龐上,顯得尤為割裂,在和室較為昏黃的燈光下,甚至透著幾分可怖。
但他早已習慣,不僅不會害怕,反而輕輕笑了起來。
緊密相貼的胸腔輕輕震動,與我妻徹相貼的唇動了動:“為什麼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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