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能做的也僅限於此了,更高層更復雜的漩渦還不至於讓這群未成年參與,他們的校園生活暫時還沒受到什麼影響。
兩大高專的姐妹校交流會如期舉行,人手足夠的情況下,一年級的學生通常是不會參與交流會的,因此二年級的乙骨憂太等人就是訓練營畢業生第一次參加這類活動。
夏油傑和兩大高專的校長一合計,給了訓練營課外實踐的觀戰名額,欣賞學長們的英姿,順便吸取一下前輩經驗。
訓練營現在的學生也不少,還有文職以及一部分來自警方特殊小隊的編外成員,當然不可能一股腦都跑到高專來,擁有觀戰名額的也就只有下一屆畢業的預備學員。
虎杖悠仁正在此列。
我們的夏油老師簡單解釋一番,然後做了個例行總結: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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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有人和夏油傑說出了相似的話語,針對的目標卻全然不同:
“趁著高專人多眼雜,去忌庫盜取宿儺手指,並且……徹底除掉我妻徹。”
“我妻徹我妻徹,你都念叨多少次了?區區一個廢物人類哪值得我們這麼忌憚?!”
開口的是一個長著獨眼的火山頭咒靈。他的表情非常不屑,語氣也很衝,不滿地瞪著提出計劃的詛咒師。
這個姓本藤的詛咒師來歷神秘,也不知怎麼找到的它們這些特級咒靈,若不是目標一致,對方的腦子又確實有點用處,它們才不想和這傢伙合作。
在名為漏瑚的特級咒靈眼中,人類都是弱小又貪婪的生物,唯有咒靈才應該是世界的主人。
本藤對他這麼一懟也不見惱怒,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的笑容,耐心解釋:“他是最強咒術師的軟肋,只要殺了他,五條悟必然無心他顧,更有利於我們的計劃。”
“而且,”他輕嘆一聲,“現如今咒靈艱難的處境,全都有賴於他一手推動,若是他醒來,恐怕就真的沒有咒靈的容身之地了。”
咒靈們沉默了。它們對咒術界的權力格局並不瞭解,但同族的處境如何可是一清二楚,它們身為特級咒靈都無法隨心所欲,就可見一斑。
本藤,或者說頂著本藤殼子的羂索,見它們沒有反駁,便繼續細細講解計劃。
羂索也不容易,若是我妻徹死了他還能有更多時間去籌謀,但他沒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醒來,只要他還想繼續自己的大業,就必須得抓緊時間,哪怕這一次要是再失敗,自己必然會徹底消亡。
羂索怕死嗎?當然不。他只想完成自己的理想,若是這一次的孤注一擲無法達成,他就算繼續苟命也毫無意義。
畢竟讓我妻徹這樣的人經營一輩子,就算羂索熬死了他,恐怕咒術界也再沒有他插足的餘地了。
這個世界的五條悟有平行世界的經歷,實力也不可同日而語,哪怕還有另一個獄門疆,封印五條悟也已經行不通了,他只能採用備選計劃——徹底復活兩面宿儺。
於是他一手操控了虎杖悠仁的危機,讓他如自己世界那般成為詛咒之王的容器,也因此暴露了自己沒死的事實,面臨五條悟的追查。
幸好他早有準備,如自己世界時那樣想辦法結識了那幾只特級咒靈,躲進了陀艮的領域之中。
失去了“夏油傑”的殼子,本藤的實力當然不足以壓制這群咒靈,他還額外用了不少手段才勉強達成合作,獲取了初步信任。
要不是本藤的術式特殊,他也不至於以這具身體作為後手。
好在這個世界的咒靈不需要他費太多心思去勸,在他找到它們之前,漏瑚就已經和夏油傑有過一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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