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輕笑著祝福,彷彿他們並不是敵對立場,而是多年好友一樣。
“真噁心。”
宿儺輕嘖一聲表示嫌棄。
眼前的兩人都在【束縛】條款的保護之內,他既不能大開殺戒,也沒興趣繼續跟我妻徹虛以委蛇,確定了新身體沒有其他隱患之後便起身準備離開。
我妻徹順勢向後退了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宿儺挑了挑眉,毫不猶豫越過他推開封印室的大門,輕柔和緩的風撲面而來——
映入眼簾的景象與虎杖悠仁進入封印室之前並無區別,平靜、祥和,沒有一絲危險。
有點意思。
他回頭瞥了我妻徹一眼,意有所指:“我還以為,那個自稱‘最強’的傢伙會在這裡。”
他們約定的“不可傷害範圍”可不包括其他咒術師,以咒術界對他的忌憚,必然不會在他復活後輕易放他離開,最優解就是趁著他徹底適應這具新身體之前圍殺了他。
宿儺很清楚,但他不在意。
既然已經真正復活,詛咒之王不懼任何挑戰,也對這個時代咒術師的巔峰實力很感興趣,無論這場戰鬥是輸是贏,都不枉他重生一遭。
結果卻意外的平靜。
宿儺的語氣帶上一絲挑釁:“怎麼,是怕了嗎?”
——我妻徹總不可能真心幫他復活,所以這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此時我妻徹也走到他身後,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態,聞言輕輕笑了一聲:“恕我直言,宿儺閣下,就算是你全盛時期也不會是哥哥的對手。”
“只是哥哥比較仁慈,給你一點時間多見見世面,再送你回三途川。”
語氣很禮貌,內容很囂張。
言下之意,他們不屑於搞埋伏的小動作,給他一點時間做準備。
“呵。”宿儺沒說信也沒說不信。
不管咒術師一方在打什麼主意,不需要倉促應戰只會對他更有利。
這具身體確實和他非常契合,不需要花太多時間來適應,哪怕咒術師一方臨時反悔半路截殺,這點時間也足夠他恢復到全盛狀態。
他沒再浪費口舌,徑直順著道路向高專之外走去。
後面的兩人也沒再動作,就這樣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道路盡頭。
“我妻先生……”虎杖悠仁欲言又止,“就這樣放他走了嗎?”
這麼一個大殺器就這樣毫無限制地讓他離開咒術師的地盤?萬一有普通人受害該怎麼辦?
“不然呢?”
我妻徹很淡定地說著在他的立場上非常離譜的話:“做交易最重要的是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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