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鏡流,疏影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撒了一個謊,無論那到底是什麼,都不過是夢境而已。
她相信,她的鏡流,不會傷害她的,她會把她教育好的。
不對........這不過是模擬而已,沒必要這麼太過在意.......應該只是她最近有些太累了,不久前,不還暈了過去,強行退出了模擬嗎?
“唔.........”
鏡流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摸索著向疏影伸出了手。
“師傅......別怕.......鏡流.....會保護您!”
“你這丫頭,還是睡吧!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呢!”
疏影笑罵道,不過,她還是握住了少女的手,少女的手軟軟的,帶著溫度,給疏影一種安心的感覺。
“唔.......我也是會成長的.......”
鏡流嘟囔了一句。
“早晚能夠保護師傅.........”
“.........”
疏影並沒有回答,只是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這樣的話,沒有哪個師傅不願意聽吧?而且,對於鏡流,她確實也傾注了一些其他的感情。
明明她也沒有到什麼談婚論嫁的年紀,也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嗯.......這難道就是——母性的愛嗎?
但不管怎麼說,疏影都希望,自己能夠撫平這孩子的傷口,希望能夠創造一個不同於現實之中的羅浮劍首鏡流。
至於說其他的未來,疏影也無法保證。
雲上五驍的分崩離析是必然的,即便白珩不死,飲月也會鋌而走險,這是持明族的問題,而刃,不,是應星,他又真的甘於就此死去嗎?
換而言之,鏡流墮入魔陰,成為仙舟叛逆也算是一種必然了,
想到這裡,疏影不由得嘆了口氣,看向身旁少女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溫柔。
月色透過窗子,灑落在起居室的地上,如同空明的池水一般,長夜漫漫,如今時候尚早,想不到,那麼驚險的夢境,不過是須臾之間。
“也許......那便是能夠誘發魔陰身的磨損?”
疏影的眼眸閃爍著,若有所思,雖然聽上去有些扯,但這也算是疏影能夠接受的一種自我解釋了,不然........
疏影看向鏡流。
即便夢中所經歷的,在未來能夠應驗,她又能夠真的對鏡流出手做什麼嗎?
但很快,疏影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我這是.......又入戲太深了啊.........”
“不過是模擬.......”
這麼想著,疏影的心情也就暢快了幾分,她伸出手,為鏡流蓋好被子,握著她的小手,再度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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