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只剩下了一個腦袋大小,但蜃樓依舊沒有放棄反抗,只見他的身體開始消解,化作一點點,然後四散而去,化整為零。
這便是巴維魯人壓箱底的保命技能,可以說,有這個手段,真的是比不死孽物還難殺。
不過,難處理也只是對於過去的疏影而言,對於一位已經踏足星海之中最強者之列的巡獵令使而言,尤其是手段最為全面的巡獵令使,逃跑?那是不可能的。
只見疏影再度提起筆,以命途能量為顏料,以洞天之物為紙,打出一副繪卷,隨著繪卷落入洞天之中,原本試圖逃跑的蜃樓便被收入繪卷之中,一切塵埃落定。
疏影收起法天象地和造化筆,造化筆是疏影為它起的名字,雖然將軍封號什麼沒有,但作為日後會常伴她的神器,也算是她身份的象徵,還是要好好起個名字。
繪卷靜靜地躺在地上。
疏影將其撿起來,繪卷之上,正是繪製著蜃樓的模樣,並且還不只是一種形態,甚至能夠根據繪卷判斷出蜃樓是如何成為蜃樓的,就如同百妖譜一般。
“呵,倒是給十王司省了不少功夫。”
說著,疏影將繪卷姑且收起來,這麼一來,蜃樓也算是被關押了起來,並且,也不需要未來應星所製作的束縛衣了。
她的繪卷,可比需要時常檢修的囚籠靠譜多了,之後,只需要把繪卷仿製在匣中,然後存在在幽囚獄最深處就可以了。
如此一來,壽瘟禍使尚未伏法,這蜃樓倒是提前要享受到壽瘟禍使的待遇了,真是好福澤!
不過,疏影也只是稍微笑了笑,而後,便是嘆息。
如此對她而言,算不上什麼勝利,對於仙舟聯盟和羅浮仙舟而言,同樣如此。
剛剛遭遇了一場戰爭之後,如今,萬華天洞天又遭受了這樣的損失,如今的仙舟,可不是昔日追隨壽瘟禍祖時那般人丁興旺。
好在,蜃樓已經伏法,只可惜,縱使現在她能力全面,但對於這萬華天之內殘存的六塵煙也沒有很好的辦法。
她不是豐饒命途的命途行者,甚至可以說和豐饒八竿子打不到的關係,想要處理後續萬華天的情況,只能夠拜託工造司的匠人和丹鼎司的醫士了。
當然,也許她其實能夠做到,只是她不清楚自己能夠做到,畢竟,成為巡獵的令使,這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她還是有上升空間的,對於力量的各種運營,甚至.......其實她還是可以在其他命途上再下點功夫。
或許,一個人只能夠成為一個星神的星神令使,但在命途上,他卻是能夠行走在多條命途之上,成為命途行者的。
至於能否成為其他命途的令使,這倒也可以試一試,只是現在沒有第一個人罷了,而作為一個模擬之人,她或許有機會也說不定。
當然,很快,疏影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不得不說,聽起來,有些太瘋狂了。
不過.......說起來,她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已經快走到萬華天洞天門口的疏影突然停住了腳步,表情一滯。
“完了,完了,我忘記鏡流了,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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