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疏影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侍從這才看到在劍首懷中熟睡的女孩,頓時會意地點了點頭,而後拿起浴巾披在疏影身上。
“辛苦了,早些歇息吧,這裡可以明天再收拾。”
“是劍首大人。”
侍從小聲道,看向疏影的目光中滿是崇敬。
疏影說完,便悄然離去,只留下一個絕美的背影。
劍首府邸的房間自然是很多,不過,這些年下來,鏡流依舊是和疏影睡在一起,大概是因為習慣了,疏影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用內力弄乾頭髮之後,疏影便將鏡流放在了床上。
不過,疏影倒是沒有睡,她現在並不困,於是轉身回到了書房,繼續完成她的畫作,當然這些畫作也就是隨便畫畫。
但如果完成的話,興許也能成為特殊的奇物。
只可惜,疏影一般都沒有選擇將畫作完成,畢竟——如果真的完成了,若是讓其他人看到,也不太好解釋。
........
事實上,鏡流並沒有睡著,她只是閉著眼,假寐。
對師傅做了那種事情,當時倒沒有什麼感覺,但等到冷靜下來,鏡流只是感覺後悔死了,但木已成舟,現在,她只能寄希望於師傅沒有發現。
不過,接下來,師傅的動作也算是證實了這個想法。
對於她那些任性和冒犯,師傅似乎確實沒有注意到,這也讓鏡流鬆了口氣,但邪念卻也在鏡流的心中紮根。
沒有發現,就意味著還可以有下一次,以後還有機會.......
師傅,她遲早會完全佔有的。
不過,這個想法只是在鏡流的腦海之中存在了一瞬間,而鏡流自己也是被這個想法嚇住了。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啊........”
鏡流低聲自語,叩問本心,但事實上,她完全明白,只是,她自己也是下意識地裝糊塗,一切的一切,只是蒙了一張紙,對於紙的背後,她完全心知肚明。
只是,她還不能捅破,因為,她還不夠強,不能保護好她所愛的師父,不能戰勝那些有可能出現的流言蜚語。
她自己不在乎,但她為她的師傅在乎。
這樣想著,鏡流也不禁有些煩躁起來,抱著床上的被子,苦惱地翻滾著,而後又沉浸在被子上所沾染的師傅的體香之中。
“師傅........”
“好想和師傅.......一起睡........”
只是,如今的鏡流並沒有起身去找疏影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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