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你的問題。”春見淡竹沒忍住又活動了一下手腕對他笑笑，“我也在不自覺地縱容你，不知不覺就開始只做我最習慣的事了。”
“更何況其實感覺不壞，讓我想起了國中的時候。”
欸？國中？
日向翔陽又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暫停鍵一般連呼吸都屏住了。
這還是春見第一次主動和他提及國中，那個他幾乎從未聽春見談起過、彷彿籠罩著一層薄霧的神秘時期的相關話題。
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瞬間爬上日向翔陽的心頭——他是不是不小心觸碰到什麼不該碰的回憶了？春見會不會難過？
日向翔陽屏住呼吸，視線飛快又小心地掃過春見淡竹的臉，緊張地捕捉著任何一絲可能浮現的陰霾，卻又一次對上了那雙讓人心情也會跟著平靜下來的綠眸。
很好，看起來沒問題。日向翔陽鬆了一口氣，倒也沒有追問下去。
但很顯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讀空氣。
網那邊的灰羽列夫鑽過來，抓住關鍵資訊瞪著一雙清澈又好奇地大眼睛張嘴就道：“什麼國中？春見國中的時候也有日向這樣的攻手嗎？”
啊，就這麼水靈靈地問出來了。
日向翔陽機械地扭頭去看春見淡竹，卻只看見他無奈地嘆息一聲：“沒有。”
如果真有就好了……“國中的時候，隊友都不太擅長接球。”
日向翔陽：？
日向翔陽隱約覺得自己的接球能力被嘲了。
不過春見真的願意說出來了啊……算不算和他關係更好了一點呢。
日向翔陽暗中思索之際，灰羽列夫眼睛一亮，猛地舉起手，像課堂上搶答問題的小學生一樣聲音洪亮：“那春見！我來和你一組吧！”
你到底哪來的自信。
春見淡竹本來正在喝水，聞言動作一頓，放下水壺，轉肉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一臉真誠和期待的灰羽列夫。
你來和我一組？
他看著灰羽列夫寫滿“我很強的，快來和我一起”的天真表情，再想想他那堪稱災難級別的技術，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這和跟日向翔陽一組有什麼區別？
嗯，也有可能更糟。
他甚至能預見自己拼命接起日向的快攻傳給列夫，然後他也努力起跳揮臂卻根本扣不到球，堂堂失配的未來。
春見淡竹剛打算委婉地拒絕這個地獄選項，旁邊看戲的黑尾鐵朗已經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他大步走過來，抬手就給了自家後輩一個響亮但不重的爆栗。
灰羽列夫“嗷”一聲捂住腦袋，委屈地看著黑尾鐵朗。
“你這笨蛋就更是算了。”黑尾鐵朗隨手拍在他肩上，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調侃，“小不點好歹扣球不會出錯，你會什麼？攔網和扣球這樣的本職工作都有問題，難道真打算給春見傳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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