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熹微。
易中海又一次牽著易有為的手,走在去往紅星小學的路上,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閻埠貴也揹著手,跟在旁邊,時不時瞟一眼易中海那副“吾家有子初長成”的得意模樣,心裡首撇嘴。
“大伯,”易有為仰起頭,看著身邊這個高大的身影,認真地說道,“您以後不用這麼辛苦送我,我自己能去。您多歇歇,走這麼遠也累。”
這話一齣,易中海的心瞬間就化了,腳步都停了下來。他蹲下身,摸了摸易有為的頭,眼裡的疼愛幾乎要溢位來。
“不累!送我們家有為上學,大伯心裡高興,走多遠都不累!”
旁邊的閻埠貴一聽,眼珠子滴溜一轉,機會來了!
他立刻湊上前,臉上掛著他那標誌性的精明笑容:“老易,有為這孩子說得對。要不這樣,以後就讓有為跟著我一起上下學,我幫你看著,保證安安全全的,你也省的來來回回的跑,多累啊!到時候你給我……”
他話還沒說完,易中海卻像是被點醒了一樣,猛地一拍大腿。
“對對對!老閻說得對,走這麼遠是累!”
閻埠貴心裡一喜,以為對方聽懂了自己的暗示。
誰知易中海接下來的話,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有為,你放心!”易中海站起身,聲音洪亮,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心,“我回頭就去廠裡想辦法,看能不能弄到一張腳踏車票!給你買輛嶄新的腳踏車,你騎著上下學!咱不受這個累!”
“……”
閻埠貴的嘴巴緩緩張開,大得能塞進去一個窩窩頭。
腳踏車票?
買新的?
給一個十歲的孩子騎著上學?
瘋了!老易這回是真的瘋了!
他看著易中海那副理所當然、甚至還帶著點“我怎麼早沒想到”的懊惱表情,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算計了一輩子養老的易中海嗎?
易有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得有點懵。
他看著易中海那雙閃爍著期待光芒的眼睛,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臥槽,易中海你怎麼比傻柱還像舔狗啊!’
這一刻,他忽然有點理解秦淮如了。
面對這種毫無保留、甚至有些不計後果的好,拒絕,似乎成了一種罪過。
‘算了,躺平吧。’
易有為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他媽的,被反向吸血的感覺……好像是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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