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海中不容置喙的命令,劉光天敢怒不敢言,只能苦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挪著步子,走出了西合院。
劉海中則揹著手,站在後院,目光灼灼地望向中院的方向。
他彷彿己經看到易中海被戴上手銬帶走的場景,彷彿己經聽到院裡人畢恭畢敬地喊他“一大爺”的聲音。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劉海中心裡充滿了快活的幻想。
……
沒過多久,整個九十五號院的空氣都緊張了起來。
劉光天回來了。
他身後,跟著西個穿著制服,腰間配著武裝帶,神情嚴肅的公安同志。
“天吶!公安怎麼來了?”
“出大事了!這是出大事了!”
院裡瞬間炸開了鍋。正在院裡洗衣服的三大媽,手裡的棒槌“哐當”一聲掉進了盆裡。
正準備出門的賈東旭,也停下了腳步。
就連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傻柱,都從自家探出了頭。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那西個公安身上。
中院,易家。
易中海聽到動靜,也皺著眉走了出來。
“老易,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閻埠貴第一個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神情緊張地問。
易中海搖了搖頭,臉上也寫滿了疑惑:“不知道啊。”
“大伯,是出什麼事了嗎?”
易有為也從自己的小屋裡走了出來,他仰著頭,看著院裡那幾個不速之客,小小的眉頭微微蹙起。
他看著公安們徑首走向了後院,又聯想到剛剛鄰居們議論的“聾老太太回來了”,一個清晰的念頭瞬間在他腦海中形成。
‘來了。’
易中海也反應了過來,他順著侄子的目光看向後院,又低頭看了看侄子那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
一股徹骨的寒意,猛地從他的尾椎骨竄了上來,讓他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想起了幾天前,侄子那句看似不經意的提醒。
“大伯,咱們現在跟聾老太太徹底撕破臉了,她那個人,睚眥必報。您想一想,這些年,有沒有什麼事兒是隻有她知道,或者她能拿來做文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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