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大爺的位子都能扔,還能在乎一張票?”
劉海中語氣不屑。
閻埠貴上下打量著劉海中。
他發現劉海中今天這狀態不對勁。
平時劉海中要是聽到易中海吃虧,早就跳起來嘲笑了。
今天居然這麼淡定,而且這臉上的得意勁兒,根本藏不住。
“老劉。”閻埠貴湊近一步,眼神狐疑,“你今天怎麼這麼高興?撿著金條了?”
劉海中嘴角咧開。他太想炫耀了。
他想告訴閻埠貴,自己馬上就要當領導了,楊廠長親自誇了他。
但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說出去,萬一有變故,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做領導的,得沉得住氣。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收起笑容,換上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他看著閻埠貴,緩緩吐出三個字。
“你不懂。”
說完,劉海中倒揹著手,邁著方步,大搖大擺地走進了西合院。
閻埠貴站在原地,風中凌亂。
他張著嘴,看看易中海消失的中院方向,又看看劉海中走向後院的背影。
“不是……”
閻埠貴氣得一跺腳,“你們三個……合起夥來耍我是吧!”
一個下午,連著被三個人說“你不懂”。
閻埠貴覺得自己這個人民教師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踐踏。他端起搪瓷缸子,氣呼呼地回了前院。
中院,易家。
易中海推開門。
一大媽正在切菜,易有為站在一旁,手裡拿著幾根蔥在剝。
這畫面,易中海怎麼看怎麼舒坦。
“大伯,您回來了。”
易有為聽到動靜,轉頭打招呼。
“哎!”易中海應了一聲,把手裡的油紙包放在桌上,“順路買了點槽子糕,有為,待會兒吃完飯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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