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為,”他走上前,鄭重地說道,“你傻柱哥說得對,跟他多學幾手防身的本事。以後再碰上今天這種事,給大伯往死裡揍!別怕惹事兒,打壞了打殘了,大伯傾家蕩產也給你賠!咱爺們,不能受那窩囊氣!”
易中海這番話擲地有聲,讓院裡還沒走遠的幾個鄰居聽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老易這是真瘋了!這是在教孩子當好人,還是在教孩子當惡霸啊?
易有為心中一暖,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大伯。”
這時,閻埠貴賊頭賊腦地湊了過來,他繞著腳踏車轉了一圈,伸手指著那兩大箱書,臉上滿是惋惜和不解。
“有為啊,這就是大領導給你找的書?”他嘖嘖嘴,“看著是不少,可這玩意兒……真不如一張腳踏車票來得實在啊!可惜了,太可惜了!”
院裡其他人也紛紛點頭,深以為然。在他們看來,書本這東西,遠沒有票證和鈔票來得金貴。
易有為聞言,轉過頭,看著一臉“為你感到不值”的閻埠貴,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沒有長篇大論地去解釋,只是平靜地反問了一句:
“閻老師,您是教書的,難道忘了‘書中自有黃金屋’這句話嗎?”
說完,他不再理會瞬間噎住,老臉漲得通紅的閻埠貴,衝著易中海喊道:“大伯,來,咱們把‘黃金屋’搬回家!”
“好嘞!”
易中海哈哈大笑,上前搭了把手,爺倆一人一邊,輕鬆抬起一個沉重的紙箱,在一眾鄰居複雜而困惑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屋。
院子裡,眾人看著易家爺倆抬著那兩大箱“黃金屋”進了屋,神情各異,一時間議論紛紛。
“你們說,這有為可真是個奇才。讀書好,懂禮貌,連打架都這麼厲害,以後指定不得了!”一個大媽壓低聲音,滿臉都是羨慕。
“可不是嘛,老易家這回是真撿到寶了,祖墳冒青煙都不足以形容。”
眾人紛紛點頭,言語間充滿了對易家未來的看好。
“哼,有什麼不得了的。”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眾人回頭一看,正是剛從外面回來的劉海中。他揹著手,挺著肚子,一臉不屑地走了過來。
“我大兒子光齊,那還是中專畢業的文化人呢!比他一個小學生強多了!”
劉海中下巴揚得老高,彷彿在宣佈一件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院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一個跟二大媽關係還算不錯的大媽,忍不住嘆了口氣,勸道:“可是老劉啊,你家老大他……”
話說到一半,她就說不下去了,同情地看了劉海中一眼。
院裡誰不知道,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自打中專畢業分了工作,娶了媳婦之後,就想盡辦法搬出了西合院,一年到頭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跟斷了關係沒什麼兩樣。
這事兒,一首是劉海中心裡最深的一根刺。
果然,那沒說完的半句話,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劉海中的臉上。他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隨即漲成了豬肝色,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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