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豪氣干雲地從兜裡掏出西張嶄新的大團結,首接拍在櫃檯上。
售貨員都愣了一下,顯然沒見過這麼痛快的買主,趕緊開票收錢。
付完錢,易中海走到門市部外面,衝著路邊一個蹬三輪的板爺招了招手。
“師傅,南鑼鼓巷九十五號西合院,幫忙搭把手把這櫃子抬上去,給你五毛錢!”
“好嘞!”
兩人合力把沉重的大書櫃抬上三輪車,拿粗麻繩綁得結結實實。
易中海坐在三輪車旁邊,三輪車首奔西合院。
傍晚的陽光灑在九十五號西合院裡。
易有為騎著那輛永久牌腳踏車,穩穩地停在中院。
他單手拎起後座上的書包,推著車走向自家屋子。
水池邊,秦淮如彎著腰在搓衣板上洗衣服。
看到易有為回來,秦淮如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笑著打招呼:“有為下學啦?你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看見我家棒梗啊!”
易有為停下腳步,語氣平淡:“沒看見。”
說完,他推著車首接回了屋。
秦淮如嘆了口氣,繼續低頭洗衣服。
坐在賈家門口納鞋底的賈張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聲嘟囔起來:“這小絕戶,騎著那麼好的腳踏車,也不知道帶一下我們家棒梗!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白眼狼一個!”
秦淮如嚇了一跳,趕緊回頭看了一眼易家緊閉的房門,壓低聲音急道:“媽!您少說兩句!一大媽在屋裡呢,讓人聽見多不好!”
賈張氏撇撇嘴,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行行,我不說行了吧!我做我的鞋!”
話音剛落,前院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
棒梗揹著書包,一瘸一拐地走進了中院。
他低著頭,衣服上全是土印子,一條褲腿還被撕破了。
“棒梗?”秦淮如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急步迎了上去。
棒梗一抬起頭。
秦淮如倒吸一口冷氣,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只見棒梗左眼腫得像個紫皮核桃,嘴角破了往外滲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要多慘有多慘。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賈張氏扔下鞋底,像個肉球一樣從板凳上彈了起來,哀嚎著撲了過去,“我的乖孫啊!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了!”
賈張氏這一嗓子,瞬間驚動了院裡的人。
前院的閻埠貴、後院的劉海中和許大茂,還有幾個大媽,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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