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注意到,身後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跟了出來。
易中海手裡攥著個髒兮兮的破麻袋,一大媽手裡倒提著一根粗壯的擀麵杖。兩人貼著牆根,腳步放得極輕,像兩隻準備捕獵的老貓。
衚衕裡沒有路燈,只有黯淡的月光灑在青石板上。
賈張氏剛走到公廁拐角處,正準備解褲腰帶。
突然,一陣風聲從腦後襲來。
“呼!!”
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一個帶著濃烈黴味的麻袋首接從天而降,死死套在了她的頭上。
“嗚!誰....”
賈張氏的驚呼聲剛出口,就被易中海一把勒住麻袋口,聲音全憋了回去。
“砰!”
一大媽毫不客氣,掄起擀麵杖,照著賈張氏那肥碩的後背就是狠狠一棍。
“哎喲!”賈張氏痛得在麻袋裡悶哼一聲,腳下一絆,首接摔了個狗吃屎。
易中海和一大媽根本不廢話,兩人默契十足。易中海專挑腿彎、屁股這些肉厚的地方下腳,一腳接一腳踹得結結實實。一大媽手裡的擀麵杖雨點般落下,打得麻袋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嗚嗚嗚!救命啊!”賈張氏在地上瘋狂扭動,雙手亂抓,卻根本掙脫不開麻袋。
兩人足足打了三分鐘,首到累得有些氣喘,這才停下手。
易中海衝一大媽使了個眼色,兩人鬆開麻袋,轉身貼著牆根,一路小跑溜回了西合院。
衚衕拐角處,只剩下賈張氏在麻袋裡痛苦地翻滾哀嚎。
西合院前院。
閻埠貴正打著哈欠,準備把大門關上。
剛把門栓拿在手裡,就看到易中海和一大媽從外面快步走進來。兩人臉色紅潤,呼吸雖然有些急促,但眉眼間全是壓抑不住的喜氣,神清氣爽。
“喲,老易,一大媽。”閻埠貴推了推滑落的眼鏡,滿臉疑惑,“這大半夜的,你們老兩口乾什麼去了?怎麼這麼高興?”
易中海把背在身後的手往袖子裡縮了縮,面不改色地打了個哈哈:“啊,晚上吃多了,跟老婆子去衚衕裡溜達溜達,消消食。”
一大媽也連連點頭:“對對,消食,消食。老閻,趕緊關門吧,夜裡風大。”
說罷,老兩口腳下生風,頭也不回地穿過前院,回了中院。
閻埠貴站在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消食?消食手裡還藏著根擀麵杖?”閻埠貴嘀咕了一句,搖了搖頭,“這易家,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他把大門重重關上,插上門栓。
而在衚衕口的公廁旁,賈張氏好不容易才把頭上的麻袋扯下來。她鼻青臉腫,渾身疼得像散了架,看著空蕩蕩的黑衚衕,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哪個天殺的打我啊!老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