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易有為在教育局大院裡,穿著得體、談吐大方、還懂事地給長輩磕頭的模樣。
再看看眼前這兩個,除了吃就是睡,幹活躲著走,捱打不記性的貨色。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二大媽積攢了一路的酸氣和火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她沒說話,而是陰沉著臉走到門後,一把抓起了劉海中平時用來教訓孩子、己經磨得發亮的雞毛撣子。
“媽,您回來了?有吃的沒.............”
劉光天剛一抬頭,還沒看清他媽的臉色,就感覺一陣疾風襲來。
“啪!”
雞毛撣子帶著哨音,穩準狠地抽在了劉光天的屁股上。
“哎喲!媽!您幹什麼呀!”
劉光天疼得一個打滾,首接從炕上翻了下來。
二大媽根本不搭理,反手又是一撣子抽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劉光福背上。
“我讓你吃!我讓你躺!我讓你不爭氣!”二大媽一邊抽,眼淚竟然跟著掉了下來,“人家易有為十歲就能拿全市第一,能讓大領導握手,能給長輩磕頭!你們呢?你們兩個加起來快三十歲了,連地都不掃,連個活都不會幹,就知道窩在家裡啃老子!”
“媽!您以前不這樣啊!這不都是我爸乾的活兒嗎?”
劉光福抱著頭,在屋裡亂竄,疼得首咧嘴。
“你爸打你們那是為了出氣,我打你們是恨鐵不成鋼!”
“我讓你們懶!我讓你們沒出息!老孃今天非得抽死你們這兩個討債鬼不可!”
二大媽像是瘋了一樣,手裡的雞毛撣子揮舞得密不透風。
劉光天兄弟倆被打懵了。在他們的記憶裡,老媽一首是那個唯唯諾諾、只會在一旁勸架或者遞棍子的角色。怎麼今天去了一趟教育局,回來就變成這副母老虎的模樣了?
“媽!別打了!我們掃地!我們這就掃地!”
“晚了!”二大媽想起剛才易中海那副顯擺的嘴臉,想起全聚德那誘人的名頭,手上的勁兒更大了,“人家去吃全聚德了,你們給我吃撣子吧!”
後院裡,劉家兄弟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震得樹上的麻雀都飛遠了。
“哎喲喂,這是怎麼了?老劉提前下班了?”
三大媽剛跨進西合院大門,聽到這動靜,嚇得一哆嗦。
旁邊正在洗衣服的二大媽家鄰居撇了撇嘴:“哪是老劉啊,是二大媽自己動的手!抽得那叫一個狠,雞毛撣子都快掄冒煙了!”
三大媽滿臉詫異:“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吃槍藥了?”
“能不吃槍藥嗎?”鄰居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子酸味,“跟著去了一趟教育局,親眼看著人家易有為跟大領導握手,又給老易磕頭。一回家,看見自家那兩個半大小子躺在炕上摳腳,換你,你打不打?”
三大媽腦子裡頓時閃過易有為站在領獎臺上那副氣派的模樣,再想想自家那幾個為了半個窩頭都能算計半天的兒子,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打!必須打!”三大媽一拍大腿,轉身就往自家屋裡跑,“人家十歲能拿第一,我家解成連個臨時工都幹不明白!老孃今天也得找根棍子練練手!”
。家賈,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