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跑到易中海桌前。
他小心翼翼地從貼身的內兜裡掏出一個灰色的布包,一層層開啟,露出一塊銀光閃閃的手錶。
“易師傅,您掌掌眼。”
老陳把手錶遞了過去。
易中海放下筷子,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這才接過來。
這確實是一塊上海牌的半鋼手錶。
錶盤上的玻璃沒有劃痕,雖然有些磨損的痕跡,但整體看著至少有九成九新。
易中海把手錶湊到耳邊聽了聽,沒有滴答聲。
他試著擰了擰側面的發條,感覺有些生澀,秒針依舊一動不動。
“確實是不走了。”易中海把手錶放在桌上,抬眼看著老陳,“說個價吧。”
老陳嚥了口唾沫,心裡盤算了一下。
這表他買的時候花了八十塊錢,外加一張求爺爺告奶奶才弄到的手錶票。
(各位大佬們依舊問的豆包手錶價格,要是有什麼出入勿噴啊!要是有大佬知道可以告訴我,我來改!)
現在雖然壞了,但畢竟是大件。
“易師傅,大家都是一個廠的兄弟,我也不跟您虛頭巴腦的。”老陳伸出七根手指,又加了半根,“七十五塊。您拿走。”
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工友一聽這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七十五塊!買個死表?這老陳真敢要啊!
“老陳,你這價高了。”
“這表不走字,我拿去修表鋪,人家師傅拆開一看,要是遊絲斷了或者齒輪崩了,換零件還得花不少錢。”
“再加上洗油保養的錢,這表修好奔著八十去了。”
易中海面色平靜,搖了搖頭。
他伸出右手,比劃了一個手勢。
“七十塊。行,我我明天就把錢給你帶來。不行,你拿去委託商店碰碰運氣。”
易中海語氣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老陳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成!七十就七十!全當交您這個朋友了!”
老陳一咬牙,點頭答應。
“好,表我就收下了,錢我明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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