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一聲低喝。
在傻柱、何大清、何雨水震驚的目光中,易有為連晃都沒晃一下,穩穩當當地將醉得像灘爛泥的易中海背了起來。
他的腳步極其沉穩,呼吸沒有絲毫紊亂。
傻柱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看看易有為那細胳膊細腿,再看看趴在他背上呼呼大睡的易中海,腦子一陣發懵。
“好傢伙……”傻柱嚥了口唾沫,“好小子,力氣不小啊!”
何大清也愣住了,夾著花生米的筷子停在半空。
易有為側過頭,對著傻柱笑了笑:“柱子哥,何叔,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揹著易中海,穩步走出了何家的堂屋。一大媽滿臉驕傲地跟在後面,順手帶上了門。
屋裡。
傻柱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看著關上的房門,半天沒回過神來。
“爸,您看見了嗎?有為才十歲吧?一百多斤的人,他背起來跟玩似的!”傻柱轉頭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抹了一把嘴,眼神變得無比深邃。
“柱子。”何大清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啊?”傻柱拉過凳子坐下。
“以後在這院裡,你遇到什麼事兒了,拿不定主意的,別自己瞎琢磨,去問問有為。”
何大清盯著自己的親兒子。
傻柱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不可置信:“不是,爸。我這麼大一個人,遇到事兒了去問一個十歲的孩子?我還要不要臉了?”
一首沒說話的何雨水坐在旁邊,聽到這話,忍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何大清沒好氣地瞪了傻柱一眼,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
“廢話!你蠢得都掛相了,你能搞明白什麼事兒?”何大清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以為人家十歲就跟你十歲一樣,只知道玩泥巴?”
何大清站起身,走到窗前,隔著玻璃看向中院易家的方向,眼神深邃得可怕。
“這孩子,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現在連身子骨都這麼邪乎。”何大清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敬畏,“今天他攔著一大媽,由著我把你一大爺灌到桌子底下,你以為他是為了看熱鬧?”
“那是他在替老易還債!這頓酒喝完,老易出了醜,我出了氣,咱們兩家過去的恩怨才算徹底翻篇!”
“他一個十歲的娃娃,在給大人鋪路!”
傻柱愣在原地,後背猛地滲出一層冷汗。他仔細一回味,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何雨水收起笑容,鄭重地點了點頭:“哥,爸說得對。有為這腦子,咱們綁一塊兒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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