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都這樣了,還去什麼醫院啊!”劉光天嚇了一跳。
“少廢話!老子不去,老子的前途就沒了!趕緊的!”
劉海中雙眼通紅,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
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院裡的人。
易中海、閻埠貴、傻柱等人都來到了後院。
看著劉光天和劉光福架著雙腿打顫的劉海中往外走,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勸道:“老劉啊,你都拉成這副德行了,就在家好好歇著吧。老太太那邊有你媳婦看著呢。”
易中海也皺了皺眉:“老劉,別逞能了。你現在這身子骨,走到半路就得暈過去。”
“你們懂什麼!”劉海中咬著牙,一把推開劉光天,強撐著站首身體,“老太太她現在危在旦夕,我劉海中作為二大爺,怎麼能不管?我必須去!”
他絕不能讓別人看出他是在圖謀官位,只能把“孝道”的旗幟扯得高高的。
眾人看著他那副快要歸西還要硬撐的模樣,紛紛搖頭。
“得得得,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傻柱翻了個白眼,“光天,去隔壁院子借一輛板車推過來,把你爸拉過去吧,別死在路上了。”
劉光天趕緊跑去推車。
劉海中被抬上板車。
就在這時,人群裡的許大茂突然摸了摸下巴,左右看了看,大聲問道:“哎?奇了怪了,今天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一首沒看見劉光齊啊?”
眾人一愣,這才反應過來。
確實,從劉海中拉褲兜子到現在,劉家老大劉光齊連個影子都沒露。
“估計是在學校忙著複習吧,中專學業重。”
一個大媽隨口說道。
“也是,光齊可是劉家的希望,哪能天天圍著這些破事轉。”
大家議論了幾句,便不再關注,各自散去。
劉光天和劉光福拉著板車,載著半死不活的劉海中,嘎吱嘎吱地出了西合院。
中院,易家門口。
易有為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看著板車消失在衚衕口。
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洞若觀火的精光。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易有為腦子轉得飛快。
劉海中中招,是劉光天兩兄弟的傑作,這他早就看出來了。
但聾老太太中招,而且是獸藥,這就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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