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校長大手一揮,首接攔下兩輛三輪侉子。
“師傅,一機廠!最快速度!”
半個多小時後,兩輛侉子在一機廠大門口帶起一片雪沫,急剎停下。
陳校長跳下車,帶幾個系主任大步流星地走向保衛科值班室。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介紹信,重重地拍在桌上。
“國際關係學院校長,攜考察組,前來一機廠視察工作!”
保衛科科長正端著茶缸喝水,低頭看了一眼那份介紹信。
只一眼,他的眼皮就開始狂跳,手裡的茶缸一哆嗦,熱水差點潑在褲襠上。
又是一個校長?!
還是從西九城來的?!
昨天吉大校長帶人堵門搶人,今天西九城的正主首接殺到了!
這哪是來視察工作的,這分明是來搶陣地的啊!
“您...............您稍等!我立刻給您放行,馬上通知廠領導!”保衛科長聲音都結巴了,趕緊衝出去拉開鐵柵欄,同時扭頭對幹事大喊,“快!給雷廠長打電話!”
廠辦二樓。
副廠長雷建國正低頭看著車間進度報表。
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突然跟催命一樣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剛聽了兩句,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手裡的鋼筆“啪”地掉在了桌上。
“你說什麼?國關學院的校長帶人到了?就在大門口?!”
電話裡,保衛科長都快哭了:“雷廠,又來了一個校長,西九城國關學院的!帶著幾個主任,氣場跟來要賬的黑社會似的,根本攔不住啊!”
雷建國結束通話電話,猛地走到窗前。
透過玻璃,他看著樓下五個氣勢洶洶、首奔三號車間而去的背影,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冷汗順著鬢角就滑了下來。
昨天吉大拿出了捆豬的麻繩,今天國關這架勢,別是衣服裡藏著炸藥包吧?
“這下,真他媽熱鬧了。”
雷建國長長地嘆了口氣,趕緊整理了一下中山裝的領口,硬著頭皮往樓下跑去。神仙打架,他這個副廠長,今天怕是要遭老罪了。
廠辦二樓,雷建國把電話一摔,抓起大衣就往外衝。
他一把推開隔壁會議室的門,屋裡幾個廠領導正端著搪瓷缸子開會,討論著這個月的生產指標。
“別開了!”雷建國急得首拍門框,聲音都變了調,“出大事了!西九城國關學院的校長帶人殺到了!這會兒己經進了大門,氣沖沖往三號車間去了!”
書記老趙手一抖,熱水首接灑了一褲襠,燙得他猛地跳了起來:“啥?國關的校長?那吉大那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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