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能啊!”老陳一拍大腿,“這種好苗子,別說教了,我把絕活傾囊相授都怕耽誤了他!”
旁邊幾個工程師紛紛贊同地點頭。搞技術的,對真正的天才有著一種本能的敬畏和渴望。
人群中,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工程師死死盯著易有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叫陳建業,是一機廠的技術員,也是吉-林工業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是故意的,擔心稽核)
吉-林工業大學是國家重工業人才的搖籃,尤其是車輛工程和重型機械領域,在國內首屈一指。
陳建業聽著雷建國的話,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十歲。
精通俄文。
機械天賦妖孽到讓老大哥專家傾囊相授。
這樣一個為重工業而生的絕頂天才,居然去讀國際關係學院?
去學外語?去當翻譯?
“簡首是犯罪!”陳建業在心裡怒吼。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拽住雷建國的胳膊:“雷廠長,我請半天假!”
“請假?這節骨眼上你請什麼假?”雷建國皺眉。
“我有點急事,必須馬上回一趟母校!”
陳建業扔下這句話,扯下身上沾滿油汙的工作服,轉身就往車間外面跑。
他必須立刻去找自己的恩師。
這個苗子,絕對不能讓外交部那幫搞文科的給耽誤了。
車間另一頭。
吳小娟看著易有為跟專家們用流利的俄語探討技術細節,滿臉自豪。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西個大學生。
“看見沒有?”吳小娟語氣嚴厲,“有為才十歲,學習態度比你們端正百倍。專家講過的東西,他能做到過目不忘。你們要向有為學習,把這些天專家講的內容都吃透!”
西人對視了一眼,臉上全是苦澀。
怎麼學?
那小子根本不是人,是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
他們昨天光是聽懂伊萬說的那些專業名詞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更別提去推導公式了。
他們不覺得這是努力就能彌補的差距,這完全是維度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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