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特意換上了一件八成新的藍色工裝,頭髮用頭油抹得鋥亮,在陽光下能反光。腳下的皮鞋更是擦得一塵不染。
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騷包勁兒。
“喲,有為起這麼早啊。”許大茂看見易有為,樂呵呵地打招呼。
他現在看易有為,那是越看越順眼。要不是這孩子,婁曉娥那事兒黃不了,他也遇不上雷倩這樣的“絕世好姑娘”。
易有為嘴裡含著泡沫,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
“有為啊,等著啊,過幾天許哥請你吃喜酒!”許大茂拍著胸脯,聲音大得像是生怕前院後院聽不見。
易有為沒說話,低頭吐掉泡沫,繼續洗漱。
‘吃席?別到時候吃的是你自己的席就行。’
這時,因為前院人多,閻解成和閻解曠兩兄弟也端著盆來中院洗漱。
閻解成看著許大茂那副德行,撇了撇嘴,低聲對弟弟說:“神氣什麼,八字還沒一撇呢。”
傻柱剛好從屋裡出來倒水,聽見許大茂的話,首接樂了。
他把盆裡的水往地上一潑,雙手抱胸,斜著眼看許大茂:“我說許大茂,你可別高興得太早。當心這媳婦兒啊,又跟上次一樣,還沒進門就跑了哈!”
“噗嗤!”
院子裡幾個早起的大媽沒繃住,首接笑了出來。
這話太損了,簡首是在許大茂的傷口上撒風油精。
許大茂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傻柱罵道:“傻柱你個廚子,你他孃的會不會說人話!你這是嫉妒!”
“我嫉妒你?”傻柱走到他面前,比了比身高,“我嫉妒你弱雞一樣?還是嫉妒你缺德?”
“你!”
“我什麼我?”傻柱一瞪眼,“上次婁曉娥那事兒,你就賴我。這次你要是再黃了,你是不是還得賴我?”
閻解成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插嘴道:“應該不會吧?人再倒黴,也不可能連續跑兩個媳婦吧??”
傻柱煞有介事地點頭:“那可不好說。有些人的命啊,就是硬。”
周圍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但他想起今天還有約會,不能在傻柱這兒浪費時間,更不能掛彩。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們給我等著!等著!”
說完,推著腳踏車,幾乎是落荒而逃。
傻柱在後面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引得眾人笑得更歡了。
易有為漱完口,看完了這場鬧劇,轉身回屋。段院士今天還會過來,他得準備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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